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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花纹,说出这是他远亲的家徽。他那个远亲名叫顾默,字言之,曾任教坊‘百工长",有一子,正是这位半日闲的掌柜顾玙。司理尚在病中,不能亲自将此事告知侍郎,特意让我转达。”冯觉每说一个字,唐楷的脸色随之暗一层,顾玙顾瑂脸上的震惊就多上一分,尤其顾瑂,她根本不知道父亲曾在教坊任职的事。
许嘉恒眉头紧皱,看向唐楷:“这些你都没查到?”
冯觉意味深长道:“唐刑曹聪明非常,暗中遍访京城工匠的事月初刑曹就派人做了,不会无所得吧。”
对此,许嘉恒未置一词,吩咐道:“将顾玙顾瑂押入牢中,公堂候审。”
冯觉看着顾玙顾瑂被吏人带走,不免面露得色,心道这一番唐楷要栽个跟头了,他倒要看看许嘉恒如何发落这徇私之罪。然而他等了一会,许嘉恒竟一字未说。
“侍郎,这珠花出处并不难寻得,一月时间绰绰有余啊。”他试图提醒一二。
许嘉恒拍了拍他的肩道:“冯工曹辛苦,司理病中将这样重要的证据交给工曹,足见对你的器重,日后自然前途无量。”
“穆侍卫的案子天下震动,身为京衙官员多出点力是应该的,许侍郎若有需要,冯某愿效犬马之劳,这便将顾家兄妹查得底朝天!”冯觉情绪高昂。
“工曹司掌屯虞田水,查案之事责在刑曹,冯工曹急人之所急理当嘉奖,只是越俎代庖终归不美。若是工部管我刑部的事,我也不高兴不是?”许嘉恒笑得云淡风轻。
冯觉闻言面色发白,没想到许嘉恒竟对此心有芥蒂,恐怕不经意触了逆鳞,连连赔罪。
许嘉恒笑道:“一句玩笑罢了,工曹别当真。此番辛苦了,穆择侍卫的案子有了结果,你必是立了一功。我还有话对唐刑曹说,你先去吧。”
冯觉遵命告退,心道人都说许嘉恒正直,怎么也是个阴晴不定的老狐狸?
冯觉走后,许嘉恒一张冷脸看向唐楷:“怎么,唐刑曹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等事也做得出来?”
唐楷自知理亏,解释道:“确实,我早知珠花是顾家的,比遍查工匠还要早。可侍郎也看到了,京衙中有的是人如此焦急,我才不敢轻易公之于众。有人急着草草结案,凶手无影无踪的情况下,顾家是最好的替罪羊;有人急着争些蝇头虚利,我与顾瑂交好是最好的靶子。无论哪种,任人申发开去,都对顾家不公平。所以我按下了这消息,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有人发难。侍郎放心,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公平,绝无枉法之意,倘若真查出凶手与顾氏勾结,我定会秉公直断。”
“幼稚,狂妄,冒失!”许嘉恒发了脾气,“你方才审案都知道要问一句:‘我如何信你",怎么做起事来就不想了?你如何证明你是秉公不是徇私?上面审你,你是答一声苍天可鉴,还是准备比干剖心?”
唐楷哑口无言。
“为何查案要有规则,就是避免你有口说不清,你现在让我如何处置你。”许嘉恒怒道。
“侍郎依律处置就是。”唐楷心里还有点不服气,觉得成大事不拘小节,但做法上确实不妥,只能乖乖认错。
许嘉恒看似严厉,自进门便与唐楷作对,但他其实是向着唐楷的。他在来京衙前就知道了唐楷的冒失,比起治他的罪,他更需要唐楷的迅速成长,无论红脸白脸,他和张天官、刘司理是一样的,他要唐楷立刻走到正轨上。
许嘉恒叹了一声,语重心长道:“唐楷,吏部张天官如何待你,你心中最是清楚。京衙众人对这层关系不明就里,你大可不必放在眼里。其实慢说小小京衙,只要张天官在,朝堂之上都不会有人触霉头找你麻烦。可是,你自己不能糊涂。仕途一道最忌因小失大,自掘坟墓。唐楷,你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
唐楷点点头:“是。唐楷一定做到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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