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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很仗义,路某谢过了。来生若得再会,我们定得交个朋友。”言语方毕,路歧猛地撞向牢中墙壁,伤口喷出的血在墙砖上留下一片不甘的红。
他本就受了严重的伤,只吊着一口气,此时眼见活不成了。于弥留间,他口中仍含混喃喃:“你可不能再躲开了……”
顾玙大惊失色,惊叫一声:“路大哥!”
顾瑂吓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抓住了身边眉头紧锁的唐楷。
只有许嘉恒一脸见怪不怪,平静吩咐吏人收好供状,抓紧收尸。
路歧的尸体被从狱中抬出,经过顾玙身边时,顾玙不自觉想要抓住他垂下的手臂,唐楷伸出手拦住了,摇摇头示意不可。
唐楷虽面色如常,内心波澜万丈。路歧的死确实意外,更令他震惊的是他所说的田雄的案子。他知道,那是上任刑曹办的最后一案,当时司理还说这案子破得有效率,让他接任刑曹也要勤勉。而前任刑曹正因这案子升官灼华做了司理,一直以来从上到下从无一人提出异议,难道这真是个害得人家破人亡的冤案?若果真如此,那案馆内还有多少类似的隐秘未被人发现呢?
这想法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案馆将田雄案卷宗都找出来,拿给我。”唐楷勉强压抑着愤怒急躁,对雷大力沉声吩咐。
“没必要,”许嘉恒打断了他,“穷凶极恶之徒信口雌黄罢了。别忘了,这是刑部和大理寺复核过的,怎会有隐情?”
唐楷据理力争:“可路歧的供状就等同诉状,有冤不问,乃是失职。”
“好,有冤必问,有案必破,那穆择侍卫的案子,唐刑曹查得如何?”许嘉恒气定神闲,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唐楷一怔,老实道:“尚无进展。”
许嘉恒冷笑道:“所以刑曹还有心思追究旧案?”
唐楷默不作声。
“做事要知道轻重缓急。”许嘉恒拉下了脸。
唐楷无言以对,半晌才道:“侍郎说的是,眼前悬案查清,再查旧案不迟。”
许嘉恒没有再理他。田雄案他是知道的,唐楷不可能翻案,自觉没必要与他在这点事上争执。他瞥向背靠门栏面有戚容的顾玙,以及站在顾玙身边不知如何安慰的顾瑂,道:“司理遇刺一事可以交代了,现在就请唐刑曹审审穆侍卫的案子吧。”
“在这里审什么?”唐楷不明所以。
许嘉恒冷笑一声,对典狱吏人道:“把冯工曹叫来,让他说说他的发现。”
冯工曹是京衙工曹冯觉,向来看不惯唐楷少年得志,处处于他作对。许嘉恒叫他来做什么?唐楷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不多时,京衙工曹冯觉拿着张绢画走了进来。他面膛黝黑,看上去憨厚朴实,蓄着长须,头发不多的他最是看重这把胡子。
许嘉恒看向他:“既然顾玙顾瑂都在,冯工曹,将司理的发现说说吧。”
“是。司理受伤后,下官去他家中探望。司理交给了我一张画和一个名册,”冯觉似不经意看了唐楷一眼:“司理说,穆侍卫之死,这二人可脱不了干系。”
唐楷心中咯噔一下。
冯觉展开手中绢帕,上面工笔细描了一朵珠花,正是现场那朵“绮窗梅”。
冯觉介绍道:“这珠花是案发时在穆侍卫腰带中发现的,可证实确是凶手遗留,这一点京衙尽知。现原物在案馆内封存,无刑曹许可不可轻动。这张图是京衙画师根据证物细描的,分毫不差。侍郎请看花蕊的位置,这颗珠上有弯曲的纹路,这纹路并非随意融成,而是有寓意的,这是一个家族的家徽。”
“家族……”许嘉恒看向顾氏兄妹,“顾家?”
“侍郎明察秋毫,聪明绝顶,这正是顾家家徽。”冯觉吹捧道。
“司理差人寻到了一个顾氏旁支,那人认得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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