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纬微微一愣,直奔内东门。
他虽然不知道宫中起了什么变故,但自耶律燕哥产子之后,卢守勋、江德明再没探望过赵念念,周文质则在河北督导棣州城新建。
难道是耶律燕哥和刘氏起了冲突?赵恒都敢挠,真说不好……
刘纬心虚不已,在内东门廊下候见时又出了一头冷汗。
“嘉瑞稍等,娘娘在和钱氏拉家常。”江德明迎了出来,脸色相当难看。
钱氏即钱俶女、钱惟演女弟、已改名刘美的龚美续弦。
刘纬、张景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龚美作为皇后刘氏前夫,改姓刘、假刘氏兄,身份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但如今已贵为内殿崇班,提点在京仓场、东西八作司,是个不折不扣的肥差。
钱惟演厚着脸皮将女弟嫁了过去,朝野上下、京畿内外无不耻其为人,堂堂钱塘国主的女儿就这么***?
偏偏赵恒、刘氏就吃这一套,钱惟演加给事中。
不一会儿,四五个宫装命妇便自幄殿鱼贯而出,朝刘纬齐齐一万福。
刘纬匆匆一揖,急趋入殿,深揖问圣躬安,两眼至始至终九十度深垂。
“嘉瑞又惹官家生气了?”刘氏淡淡的道。
“请皇后娘娘恕罪,容臣痛改前非。”刘纬已无觐见赵恒时的泰然。
“国家大事,不可操之过急。”刘氏道。
“臣受教。”刘纬道。
“念念还好?宫中近来琐事多,正旦得让她多待几日,陪陪官家。”
“四娘、娇娇呢?不宣就不来见?可是嫌宫中冷清?”
刘氏拉了些家长里短,问了几句北地风土人情,便起驾回宫。
刘纬目送辇驾入会通门,心中的忐忑不是一点半点。
张景宗、江德明跟对吊死鬼似的留了下来,又像是两口染缸虚位以待。
刘纬两手一摊:“娘娘怎么吩咐,我怎么办。”
“真的?”张景宗喜出望外,“楚国公主殿下能不能肩负起长姐之责……”
“不能!念念才七岁!”刘纬毫不拖泥带水的拒绝了。
“嘉瑞?”钱易心急火燎的寻来,“契丹贺正旦使团刚在都亭驿住下,有个童子吵着要见你,耶律远宁、赵为箕不大敢管,一直陪不是,他的身份是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