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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众,田不敷授,不为流民,便为刁民……
赵恒越看越心惊。
细则中的垦荒数量、田地等级与户丁数量严格对应,上、下限制鲜明,不断重复一夫之田等字眼,有些地方还将“夫”错写为“丁”。
谬误?
赵恒不相信!
夫田一词多指“记口授田”之制中的一夫制理四十亩,源于北魏孝?帝太和元年三?的一封诏书:去年?疫死太半,今东作既兴,?须肄业。有?者加勤于常岁,??者倍佣于余年。?夫制理四?亩,中男??亩。?令?有余?,地有遗利。
自此,“记口授田”之制逐渐演变,隋唐沿用,直至“两税法”诞生。
“记口授田”之下的租税徭役据丁口征收。
“两税法”之下的租税徭役则以资产为宗,不以丁身为本。
这也是终宋一朝不立田制的原因所在,与其重蹈前朝田制覆辙,不如以“两税法”将就,且行且改。
刘纬改一夫之田为一“丁”之田,其实是在否定“记口授田”和“两税法”,同时动摇唐宋两朝根本。
赵恒没敢往深处想,就已怒不可遏,诏罢刘纬京西劝农使一职、回京待罪。
襄、随二州虚惊一场,毕恭毕敬的礼送刘纬出境。
刘纬没脸没皮的大发感慨:“总算能在京师过年了。”
但大中祥符六年,注定不让人安生。
赵恒的怒火铺天盖地,历半月而不衰:“卿已成丁,不再是为所欲为的年纪,身为朝官,为何不知恪守本分?”
刘纬老老实实的伏地认错:“请陛下恕罪。”
暖阁之内,并无第三人。
赵恒始终留有恻隐之心:“两税法乃国家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卿有良策建言,也应上疏,或付中书。”
刘纬态度端正:“请陛下恕罪。”
“卿无话可说?”赵恒气不打一出来,“以后都别说了,下去!”
刘纬汗颜道:“臣错在急功近利,惟恐有负陛下所托……”
赵恒冷笑:“好好说话,朕还能锁你在廊下示众?”
刘纬道:“国朝之法,一夫之田为四十亩,出米四石。襄随二州,气候宜人,地势平坦,雨水充足,却有荒田千顷,免民半数徭役而收米万石,于百姓有功,于国家有利。”
赵恒怒火中烧:“卿是在言国家之制?还是在言劝农之法?当朕老眼昏花?”
刘纬道:“臣窃观前朝,国乱皆因民无地而起,不耕不收,衣食无落,上为流民,下为流寇。而富以官身等便利占尽良田,却又拒服徭役、不纳赋税。一者不能,一者不愿。正所谓富者田连阡陌,竟少丁差,贫民地无立锥,反多徭役。此乃乱之先兆,不可不防。”
赵恒强抑怒气:“罢两税法行均田制?还是二者杂糅?”
刘纬一吐为快:“先将国家用度以诸路富饶贫瘠度付之,诸路再将丁徭赋籍以年总之,官民一视同仁,按察州、军、县田地,按亩均摊。田多丁多,田少丁少。民无不平,国无不虞。”
赵恒气的胸口隐隐作痛:“张齐贤、向敏中为了薛柴氏那几万缗都能大打出手,断他们根基、不是逼他们去死吗?这天下事,是朕一个人说了算?你是想替朕断送祖宗基业?”
刘纬伏地贴首:“忍一时之痛,图万世之安。”
“闭嘴!”赵恒咬牙切齿,“再敢提及此事,就去当一辈子的贺契丹正旦使!滚出去!”
刘纬灰头土脸的退出暖阁。
张景宗等在西廊尽头添堵:“官家最近劳心劳力,心情不大好,某也受了不少训斥。”
刘纬无精打采:“你老人家有话直说,别让我担惊受怕。”
张景宗干笑两声:“娘娘在内东门幄殿。”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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