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摇晃晃起身,毕恭毕敬的朝耶律隆绪、萧菩萨哥深揖,随内侍赴殿外西廊幕次小解。
“瓠为半瓠,南朝嘉瑞无须饮尽。”内侍隔着帷幕传达耶律隆绪旨意。
一半?
刘纬手一抖,尿了一地。
所谓的聪明才智,在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即便有所悟,还敢冒险一试不成?
刘纬痛定思痛,把手伸进喉咙,吐了个昏天黑地,又借积雪漱口、洗脸,神清气爽的回殿就座,誓要喝得耶律隆绪生出不安。
酒四行。
琵琶独弹。
上饼、茶。
耶律隆绪致语。
热腾腾的美食鱼贯而入,献杂剧于廷中。
刘纬再次更衣而回,酒瓠已不见踪影,案上多出一只木盒、一杯酒。
酒七行。
耶律隆绪又一次举觞称庆。
酒杯太小,刘纬怎么也抓不住。
“南朝嘉瑞真是海量。”萧绍宗侧身把酒杯塞在刘纬手里。
刘纬已经说不出感谢,仰头饮尽,直挺挺倒地。
武功殿乱成一团。
好在呼吸平稳,脸色红润,时不时的咂下嘴,似乎意犹未尽。
酒八行,并歌。
萧菩萨哥两次举杯。
击架乐。
酒九行,并歌。
耶律隆绪举觞称庆:“卿等同乐!”
萧菩萨哥连饮两杯。
廷中,力士角抵。
两侧,南北院官员轮流向李余懿、石贻孙等五人奉上最真挚的嘱咐,然后彼此再较高下。
刘纬迷迷糊糊醒来,略略一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床为紫檀,镶金嵌玉。
帐为紫红,攀龙附凤。
他猛的掀开裘被,身无寸缕,隐约可见欢好痕迹……
再看看屋内圆柱……
直径六尺、高达四丈……
是武功殿!
空无一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他娘的不就是捉女干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