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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菩萨哥轻笑:“南朝嘉瑞不必多礼,陛下情出于心,还望见谅,殿外风大,请入内就宴。”
耶律隆绪的手还是松开了,免得刘晟、耶律世良等南北官心酸。
“大宋贺北朝正旦使刘纬参见北朝皇后娘娘。”
刘纬又是及地一深揖,飞快斜退一步,与刘晟并肩,宁可惹耶律隆绪不快,也不敢再并肩。
耶律隆绪貌似无感,携萧菩萨哥升殿,待五拜讫,问:“南朝皇帝圣躬万福?”
刘纬领李余懿等六使再以大礼参拜,并俯伏独奏:“来时圣躬万福。”
夜宴并非正旦等朝礼,无赐衣、舞蹈等环节。
答拜之后,舍人传宣:“有敕赐宴”。
于是,奏乐,置夜宴。
然而,乐非教坊,其旋律令刘纬等六人色变。
耶律隆绪、萧菩萨哥举杯。
歌起:“狼烟起,江山北望……”
契丹南北两府官员无不面带揶揄。
以怨报德?
子系中山狼?
先前的礼有多重,现在的讽刺就有多重。
好酒往往与酒疯密不可分,这是契丹又一民族特性。
刘纬一直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为人生信条,即便是黑锅,也得刷成白的,遂于一曲终了,趋至廷中请奏:
“夏桀无道,汤放之鸣条,三年而死。其子獯粥,妻桀之众妾,避居北野。自此,中国北患不绝,历秦汉隋唐而不衰。北朝皇帝陛下高瞻远瞩,以唐宗未尽之功为己任,征女真,讨高丽,不负践祚北中国之志,乃千秋万世之业,外臣幸而歌之。”
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又同耶律阿保机炎黄子孙之论遥相呼应。
既然以北中国自居,何必对北虏之号入座?
刘晟不在北中国上纠缠,避重就轻:“南朝嘉瑞学富五车,可知张冠李戴这一典故?”
刘纬道:“北朝相国此言差矣,秦汉之后,中国一统,三国、魏、晋、隋、唐皆由北向南中国之,若依北朝相国之论,北朝岂不是仍有南下之心?”
丹墀之上,耶律隆绪微微一颔首,结束争议。
舍人宣:“有敕赐瓠。”
瓠即葫芦。
刘纬不解其意,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又不是赐死……
可当内侍奉瓠而至时,却引来一殿哄笑。
瓠是半瓠形器皿,似为盛酒而来,足足三升有余……
饮一瓠才能就此揭过?
牛饮之皿,人何以为?
刘纬松了松腰带。
乐再起,改奏教坊宴乐。
侍从抱坛斟酒,倒着倒着就憋不住了,一坛见底,瓠却未满,不得不再启一坛,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余懿等人有心无力,默默注视案上杯,叹生活不易。
耶律隆绪举觞。
歌又起,满是塞外风情。
契丹南北院官员、李余懿等来使都是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惟独刘纬抱瓠鲸吞,咕噜咕噜不停。
耶律隆绪不落杯,无人敢先行,全都捧着酒杯,聚焦于三升酒瓠,左眼见金,右眼见大。
一息、两息……二十九息、三十息……
刘纬终于抬头挺胸,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
耶律隆绪落杯,拍案叫好:“善!”
那么大一个金瓠,没人有脸让刘纬满上,逮着李余懿、石贻孙等人猛灌。
三奏教坊乐。
酒三行,并歌之。
刘纬再度抱瓠鲸吞,海量惊四座。
多出一场手伎献艺。
刘纬胆气渐壮,迷迷糊糊的想着,真不如连饮九瓠,不用坐等酒劲上头。
“请南朝嘉瑞更衣。”一内侍悄悄绕至身后。
刘纬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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