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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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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囹圄之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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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澶渊之盟达成背后有推手,那就一定是天象。

    赵宋君臣忧惧。

    赵恒连夜批驳积累奏疏,看到戴国贞迁转时,起了爱屋及乌之心,改其通判延州。

    契丹君臣则是惶恐。

    早在公元947年、耶律德光短暂建都开封时,就已迁石晋百司僚属、伎术历象于契丹中京。

    自然环境越恶劣,信仰越是虔诚。

    萧绰不太在意,但架不住人心惶惶。

    契丹寇河北以来,兵锋一一指向威虏军、安顺军、北平寨、定州、岢岚军、瀛州、天雄军、澶州、德清军九城。

    仅陷德清军。

    伤亡惨重的契丹各部便将怒气撒向所俘平民,凡以上男子皆斩……

    河北百姓再无半点侥幸,不再奢望为奴为婢保命,纷纷弃家弃产。

    于是,契丹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后勤愈加难以为继,要么退,要么等到春暖花开为肥。

    于是,南北两府蕃汉官员纷纷以天象为借口,并以《晋书-天文志》星经为证,高呼“两军和解”。

    萧绰早有退意,咸平二年高阳关大捷是契丹再次南下的底气所在。但这一次,赵恒毫无进取之心,一味坚壁清野,还将主战场从咸平二年的瀛州高阳关逐步转移到河北腹地天雄军,甚至是澶州。

    随着战线拉长,二十万契丹轻骑疲于奔命,屡战不克,后继乏力,软肋一览无遗:寇瀛州,若有不虞,小半日即可撤出河北,毫无后顾之忧。寇天雄军,撤出河北最少需要四日。寇澶州,撤出河北最少需。

    这还是在不恤马力、不惜人力、且无追兵的情况之下。

    事实上,赵恒根据王显、李继隆等宿将建议所做的最终谋划就是关门决战。

    但被寄以厚望的王超逾月不至,成为左右河北战局的最大不稳因素。

    镇守天雄军的孙全照甚至密奏赵恒,明确指出王超很可能已与契丹有了默契。

    赵恒对此讳莫如深,不仅烧了密奏,且未知会任何人,惟恐喊打喊杀令王超阵前投敌,只能在内心深处自我勉励: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不惧观望。

    一场日食之后,曹利用领着众人策马狂奔,过天雄军而不入,生怕王钦若人来疯,再行强拘旧事。

    一行人抵达天雄军东二十里外的契丹行寨时,夜色依稀,一口水都没喝上,便马不停蹄的赴中军王帐觐见。

    韩杞、王继恩跪赵恒,曹利用、刘纬自然也得跪萧绰和耶律隆绪。

    所谓王帐,宽十二尺,长十二尺,高四尺,行则为车,因陋就简,来去如风。

    帐内君臣同坐。

    萧绰、耶律隆绪并肩居中,韩德让等汉蕃臣属分列左右。

    曹利用干净利落的伏地,双手高举,以奉国书。

    刘纬犹犹豫豫、战战兢兢,慢上好几拍。

    契丹阁门使遂斥无礼。

    萧绰淡淡的道:“南使不情不愿,可是对孤有所怨愤?”

    刘纬强作镇定:“北朝韩使、王使心急,外臣齿幼体弱,又不擅骑,从未试过半日行百二十里,身体多有不适,请北朝皇帝陛下、太后殿下恕罪。”

    “两位南使请起,是孤待客不周。”萧绰微微一笑,“孤久闻刘使嘉瑞之名,近日又闻刘使壮志,我契丹逐水草而居,族人无不以弓驱熊狼虎豹,良弓利箭不计其数,刘使可愿一试?”

    本是挤兑之语,刘纬却一鸣惊人:“长者赐,不敢辞,外臣谢北朝太后殿下。”

    在场众人无不色变,曹利用更是汗流浃背。

    萧绰轻轻一蹙眉,点了点头。

    一斡鲁朵立刻取下所负弓、箭奉上。

    刘纬抱拳一揖,只看不伸手,“请问阁下,不此弓力道几何?”

    那斡鲁朵不屑一顾:“一石七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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