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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大军越过长城,战于中国境外,方无后顾之忧。
宋太初嘴里从无古今所难、非臣愚虑所及等推脱字眼,也无迂回,也无高大上,却极具付诸于实践的可能性。
赵恒一度开始怀疑人生,是不是赵光义留有遗诏而被忽视了,不然……肱骨之臣何以惨遭埋没?
君臣一问一答,始于午前,终于黄昏。
其间,先赐座,再赐茶,后赐宴,并请宋太初三次更衣。
等在崇政殿外的候见百官虽然早早退下,心思却没离开。
李沆亦不能免俗。
毕士安、王旦、王钦若无不在心中哀嚎:不合规矩……未参知政事,怎能拜相?
但宋太初的资历毋庸置疑,履历甚至比吕蒙正、李沆还要丰富:通判成都府、通判雄州、京西转运副使、河东转运副使、盐铁副使、陕西转运使、知梓州、知江陵府、知益州兼川峡四路都转运使、权御史中丞、礼部尚书、摄御史大夫。
有心人这样一算,又觉得宋太初比谁都冤,功不功的暂且不说,是真辛苦……
但淳化二年的用人之失,仍然是宋太初挥之不去的梦魇。
何为宰相?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
乃立天官冢宰,使帅其属,而掌邦治,以佐王均邦国。
百官之长,岂能无识人之明?
这一次,赵恒以诏代答,再次广纳贤才。
学士、两省、御史、尚书省诸司四品以上,于内外京朝、幕职、州县官及草泽之中,举贤良方正者、直言极谏者各一人。
刘纬一直宅在家中修养,却不妨碍又一次冲上风口浪尖。
诗词冠绝天下,十岁教书育人,死后尚能复生,可谓千古祥瑞。
如此人才,又是谁青眼有加?@精华书阁
宋太初!
热议不断发酵,渐渐偏离事实,且越传越离谱。
无女不欢,乳血为食,克君克亲,提线肱骨。
以巫蛊厌胜之身而不死,以断袖余桃之姿而媚上。
人言可畏……
刘纬不得不避嫌,十来天都不敢去看宋太初,还不敢让马翰插手,唯恐影响宋太初拜相。
从未打过照面的赵庆嗣在胞姐赵王氏威逼下自证清白,遣其妻女登门拜访,赌咒发誓,无所不用,只为脱离嫌疑,并将矛头隐隐对准向敏中。
赵庆嗣妻女红着眼出刘宅之后,刘纬又多出一条罪名,妖童好贵妇、尤喜往昔执政妻女、儿媳……
七月中旬。
刘纬拜别宋太初,携家带口赶赴洛阳,一出西水门,便怒对金明池一湖秋波,吼出心中郁闷。
“老子童男!玩弄谁了?”
等在渡口送行的李三娘受惊落水……
咸平六年,七月丙子。
宋太初改任刑部尚书、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
历史终于让出一条从未有过的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