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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以次日再审为由送走刘纬,追进梁颢宅面请。
梁颢深以为然。
殁逾四百,如果疫症之源一说能证,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案。
梁颢另有关心:“确定是他本人?”
李濬道:“下官没见过,但他与戴国贞为通家之好,又在御史台外留有笔墨,很多胥吏都认识,这样的童子也找不出第二个。”
“案是小案,但那些倾脚头哪来的不平之心?不至于为这点事赌上身家性命。”梁颢略一沉吟,“让他们自己选。”
“下官担心……马翰就是想通过府衙放风。”李濬问。
“前日不是说那粪头和向传式有点关联?”梁颢轻轻叹道,“两相情愿,何乐而不为?意气之争非得弄到这个地步,京官真是难为啊……”
李濬细细一想,索性卖了两个人情出去,先许犯人家属探监,再遣亲吏示之以状,并明确罪名成立后果:害人者及教令者、绞,同居家口虽不知情、里正坊正村正同知而不纠者皆流三千里……
家属添柴:马官人日前升迁,就连显教大师那样的得道高僧都不肯放过……
“赵家官人只让泼粪,小人多喊了两句壮胆,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李濬连夜再登梁宅。
赵昌言之子赵庆嗣暗中唆使粪头行事,其因不明,有待鞠问。
梁颢一清二楚。
绝不会是赵昌言授意,因为赵昌言正在千里之外的安远军(安陆),但赵庆嗣的姐夫王旦正在中书任职。
正值国家外患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梁颢按下心头诱惑,尝试息事宁人。
李濬遂遣亲吏去问刘纬意见,如果刘纬执意要告,明晨便请赵庆嗣同粪头对质。
刘纬微微一惊,决定到此为止,但倾脚头受刑之后,必须游街示众。
李濬代家属同意,而不是开封府。
趋炎附势之徒无处不在。
消息很快传到向敏中三子向传亮耳里,向传亮、向传式两兄弟一碰头,觉得赵庆嗣可能没安什么好心,遂告向敏中。
向敏中一眼看透赵庆嗣用心,虽然赵昌言暂时并无回朝可能,但若赵恒依然沿用三相三参政格局,毕士安、王旦很有可能先后拜相。
向敏中忍了,宰臣就该有宰臣气度,让两个不孝子先碰一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情势却急转直下,有鼻子有眼的拜相一事忽然换了主角。
源于赵恒对河北局势的一次诏对。
宋太初半辈子都在转运使一职上奔波,无疑具有极大发言权,也在应诏之列。
半年多来,只要天气晴好,刘纬都会去陪陪宋太初,他不是一般的孩子,尤擅诗词理论,宋太初能耳提命面的也只有边事和地方为政。
又逢党项崛起、契丹强势,西北局势也就成为日常话题,也就成为两人讨论、甚至是争论焦点。
刘纬面对宋太初,很少藏着掖着,后世总结、推演总是毫不吝啬的喷薄而出,固然令人耳目一新、发人深省,却又是纸上谈兵,无法以事实佐证。
恰恰宋太初最不缺的就是亲身经历,很清楚时下军政运作方式,不切实际的理论先是漏洞百出,然后脱胎换骨,继而形成一种面面俱到、无懈可击的全新战略。
宋太初并没有死记硬背,而是在与刘纬辩论之中、在说服与被说服之间,不知不觉的完成政治生涯总结。
所以,每每赵恒提问。
宋太初总能信手拈来,却又切中时弊。
他直言不讳的指出,必须抛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王者之师也做不到以战养战。
举国之力养灵武一州尚且做不到,何况是一马平川的幽云十六州?
即便能以举国之力拿下幽州,谁去攻?谁去守?粮草如何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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