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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不堪设想。
卫绍钦再次遣人入内通禀,并严令皇城各门非必要人事、许出不许进,又传讯赐药内臣今日不得回宫。
赵恒也很上心,命内城巡检钤辖邓永迁携医官四人奔赴刘宅,探疾、详究两不误,护丧内侍则在他坊引而不发。
邓永迁总管内城治安,比卫绍钦更清楚市井纠纷,不仅再次遣人去召惟净,还在与马翰并驾齐驱的路上,将施护病因娓娓道来。
石保兴归葬洛阳之前,恰逢刘纬病重。
郑守均为防万一,命持正前往慈恩寺同石庆孙交涉,想要立契证明钱财去向。
石庆孙一口咬定那是石刘两家的正常账目往来,完全不清楚传法院与刘纬之间的协定。
石康孙的口风则完全相反,承认镇安坊石家库房前前后后共入钱财一贯,均是传法院以刘纬名义入库,七千贯用来清欠,八千贯是刘纬暂时存放。如果传法院征得刘纬同意,哪怕只是书面意思,都能一文不折的取回八千贯。
两兄弟因此大打出手,直至胡氏晕倒在石保兴灵柩前。
石庆孙、石贻孙于次日清晨扶棺洛阳,胡氏惟恐兄弟三人路上再闹,劝石康孙晚两日再走。
赴刘宅吊唁的来宾突然一阵骚动,邓永迁携医官亲至是什么意思?人还没死?
邓永迁可以不在乎别人想法,却不能不向宋太初解释,半真半假道:“陛下口谕,从刘纬遗表所请,七尽之后,其灵柩暂驻汴阳禅惠寺,下官特来确认病因。”
宋太初摇摇欲坠:“你说什么?”
因李沆已赴崇政殿请对,邓永迁没法把话说的太明白:“请尚书一定保重身体,史无前例,可能会有波折。”
宋太初老泪纵横:“邓钤辖辛苦。”
杨信威以罩房狭窄为由,请医官院医官在前院待茶。
邓永迁没往心里去,反朝行将就木的刘纬一揖,既是死者为大,也为昙花一现。
无论刘纬心想事成与否,赵恒愿意一试,夷陵刘家就已能在京师立足。孩子小没关系,天子也是少年。
两名太医局医官礼毕才开始检视,更像是对待死者,而不是对待病人,并拔掉绢塞,通过按压等手段加速污秽排出。
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医官意见相同,确为木僵之症,绝非瘟疫、蛊毒等恶疾。
两医官均擅施针,让人绝望的同时,又给了一丝安慰:木僵之症将死时,多有回光返照之相,有的能睁眼,有的手指能动,有的还能哆哆嗦嗦交代两句遗言。但需以针激发,也有可能出意外。
刘纬全身布满银针,仍然纹丝不动。
医官对视一眼,又将四根尺许银针缓缓深入胸腹。
刘纬突然猛颤。
邓永迁等人就是一喜。
医官却是一边拔针,一边泼冷水:“这是最坏的结果,奉礼郎的意识应该一直都在,但无法自主,听觉肯定完好,请家属进来说两句,没时间了。”
马翰、邓永迁深深一揖,退至罩房外,哭声大作。
素娘跌跌撞撞的抱着刘娇跪在床前:“哥哥去侍奉爹爹、娘亲,有什么话要说吗?”
刘娇不断挣扎前扑:“我要跟哥哥走……”
戴王氏抱刘慈跟在后面:“带娇娇出去,莫要伤了身子。”
宋太初则坐在罩房外纹丝不动,老泪纵横:“见什么见?黄泉下的日子长着呢。”
余下一一告别……
云色越发沉重,天边隐有雷鸣。
马翰泪目,既伤心,又担心。
邓永迁不由生出些许好感:并非一无是处,倒有几分真心。
周文质也到了,并非便服,而是品衣。一声“得罪”,抢进罩房,默默看着刘纬遗容落泪,而后深深一揖作别:“奉礼郎真是乌鸦嘴,卢守勋去侍奉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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