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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刚一蹦下床,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池晏搭在床上的小臂,那处还在往外渗血。
阮绵皱着眉看了半天,用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却引得床上那人微微拧起了眉心。..
于是放轻了步伐,从柜子里翻出了止血的药膏和绷带,慢慢地清理好伤口并简单地做了止血。
末了,他顿了顿脚步,似乎对这人始终拧着眉的神色有些看不下去,扑通一声坐在了地板上,摸着下巴想了想怎么止痛。总不能把这人从梦里吵醒灌止痛药下去吧!再说了,特工的痛觉神经都是被锻炼过的,这点痛池晏估计也不会当回事。可是看着素来平静的神色像是被惊扰的一潭水波,阮绵总觉得心里膈应。
他在地板上坐了许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几秒后,阮绵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床边,干出了一件他事后想起来都觉得美色迷惑了神智,***到令人发指的事情。
他像个小猫崽一样撅着屁股,虚虚地隔着纱布对着那处轻轻地呼了呼气,还小声地叨叨着“没事了不痛了哈,”
接着,似乎被晃得花了眼,鬼迷心窍一般地在如玉般紧绷的肌肤上落下了轻吻。
“……!”
阮绵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以后,惊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差点把尾椎伤到了。
草草草草草我是智障吗!!!!!!!!
阮绵捂着嘴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阮绵,你怎么没精打采的?”队友拱了拱他的肩膀,奇道:“一早上尽看你打哈欠了。”
阮绵不舒服地动了动腿,?????????????,心道***做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春梦试试,但面上还是摆了摆手:“去去去,没睡好而已。”
昨夜从池晏屋里回来的时候,脸皮子燥热的在床上翻滚到两三点,心道幸好池晏没看到,不然估计要羞耻的要死。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呼呼就不疼了,真的——过、分、傻、逼、了。”
带着那个说不清到底什么心态莫名其妙亲下去的吻,在混着柠檬色泽和青草香味的色调盘被打翻的梦境里,仿佛有一只手在他的腰侧敏感的肌肤处轻拂??,顺着毎一寸肌理揉到了他的脖颈,惹得梦里的??????。
醒来?????????????。
春?阮绵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是这次让他总觉得眼皮直跳,心里发慌,仿佛就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哎,你们听说了吗?”少年们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什么什么!?”无聊被封闭的训练中,任务中的八卦和小道
消息往往最引人兴趣。
阮绵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神游天外,懒得加入他们的话题。自己还有一堆事没弄清楚要烦呢,哪里顾得上别人。
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含着暧味不明的啧啧声。
“池教官真的为了完成任务……和目标人上过床了吗?”
阮绵懒散的深思彻底被拧碎。
他猛地转头,双眼瞪大,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