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霸道总裁独宠纯情狠毒黑莲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10(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一次会让她这么惊慌失措。@精华书阁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被打破了一样。

    她越想越不行,甚至不敢再去想。等到池晏停下动作,按住她的手也松开了之后,阮绵将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清了清嗓子,掩饰了自己有些尴尬低哑的声线。

    “谢谢。”

    池晏淡声道:“明天也要擦。”

    “啊?明天还要?”阮绵惊声道。

    这上一次药跟受刑没什么差别了。

    阮绵迅速地转身,低着头从池晏手里将药膏拿了过去,飞速道:“这药我自己擦吧,不麻烦你了。”

    却不想还未来得及撤回,就被池晏抓住了手腕。

    “你怎么了?”

    声音低磁,清冷无比,但是却掺了些疑问的味道。

    平时不细闻都闻不到的清淡檀香味钻入了阮绵的鼻腔里,被抓住的地方仿佛燃起了燎原般的热度。

    阮绵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手,拿起桌上的衣服,三两步就蹿到了阳台上,迅速地翻了过去。

    池晏沉默地盯着地上阮绵还来得及穿上的拖鞋。

    待他走到阳台边,犹豫着叫了一声阮绵,才听到仿佛从房内钻出来的一声“不用管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事!”

    池晏眉尖微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片刻。

    等到脚步声响起,又从阳台上消失,翻阳台太猛导致崴了脚,缩在阳台边缘视觉盲角的阮绵才将高高拎起的心放下来,缓慢地长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阮绵崩溃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清晨的风凉爽惹人困倦,更何况阮绵昨晚大睁着眼思考了一晚上的人生,一点都没睡着。

    虽然最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压根搞不清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态。

    擦药是很正常的擦药,抓住手腕也是很正常的抓住手腕。

    就连昨晚写作的时候很正常地抬头看向对面,透过玻璃看清了对面人黑亮柔顺的头顶发丝和浅色的发璇,却在那人仿佛感觉到眼神的注视抬起头时,阮绵惊觉自己傻不愣登地发了半天呆,慌忙地将窗帘拉上,阻隔了对面投来的视线。

    以前向来只有池晏拉窗帘,她不让池晏拉窗帘的情况。

    特别是两人最早刚认识的时候,阮绵每天晚上写作业的时候都爱骚扰对面的小古板,以逗小古板陪她多说几句话为乐,如果池晏烦得直接拉上了窗帘,她还会将草稿纸揉成一团,砸向对面的窗户,砸得池晏拉开窗帘为止。

    可阮绵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笑嘻嘻地撑着下巴看着池晏琉璃色的双眼中满是愠色,半点也不惭愧。

    一来二去,池晏也就习惯了她的烦人行为,任她废话任她砸,自岿然不动。

    可那窗帘,却在阮绵父母去世之后,不怎么再拉上过了。

    偶尔阮绵无聊说些没相关的话题,天南海北四处扯,他也会习惯性地“嗯”上两句。

    春声蝉鸣,秋叶冬雪,四季交替,一年又一年地过去。

    但池晏在这上面,从未有过例外。

    车上安静无比,几乎都是空座位,也没有什么人声嘈杂,阮绵一上车就挑了个池晏前面的位置,破天荒地没有跟他坐在一起。

    没坐池晏后面就是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这双眼和这想七想八的脑袋。

    没了杂乱的思想,凉风一吹,阮绵昏昏欲睡。

    头靠着窗户,身体慢慢放松,控制不住地往窗边滑。

    呼吸从有些急促到平稳轻缓,她太困了,随着车辆颠簸的磕碰都仿佛变得不痛不痒了起来。

    阮绵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自己脑袋和车窗边仿佛垫了一个软枕。

    她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心道。也是怪了,怎么坐前面还能闻到那熟悉的檀香味。

    --------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