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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藏于身后的手无声地攥紧了床单,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池晏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俯身单膝半跪在床面上,膝盖将床压出了深深的皱痕。像是将阮绵心口也给压皱了下去,将满心的不安都给淋漓尽致地刨了出来。
距离太近了。
呼吸可闻,抬头即可看清那人纤长的睫毛末端。
阮绵一惊:“你——”
没等她说完,池晏一手强硬地按住她因为如坐针毡而动来动去的腰,面无表情地撩开了阮绵衣服的下摆。
少经日晒的后腰处皮肤露出来雪白的一大片,猝然接触到微凉的空调风,汗毛都竖了起来。
阮绵倒吸一口凉气,疯狂挣扎了起来,“池晏!有话好好说!你、你——要干嘛!”
太恐怖了,这人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心跳上限。
池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转过视线,皱眉道:“淤青。”
同时手下的力道完全不减,微凉的掌心牢牢地按住了阮绵的侧腰,将她稳稳地侧按在了床上。
阮绵趴在被褥间,一头雾水:“啊?”
她艰难地启动了被慌乱砸得近乎***大脑,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池晏注意到了她之前从楼梯上摔下来后撞在桌角的惨状。
布偶装虽然厚,但是一剧烈撞击就会被撞凹进去,为了制造圆滚滚的效果而撑在服装内侧的一些较硬材质,随着坚硬的桌角,一起重重地卡在了她的后腰,因而现在后腰青了一大片,一些地方还泛着红紫的血丝,在四周白皙皮肤的村托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阮绵刚慌忙想说没关系不用在意,就被触碰到后腰的冰凉指尖给弄了个措手不及,酥麻的感觉一路从脚底蹿到了头顶。
“池晏我自己来,我——”欲说出口的猛得断了一半,后半截只剩下了残破的嘶嘶气音。
是真的痛,这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撞到筋骨。
“别动。”池晏沉声道。
沾了药膏的手指轻缓地在淤青处移动着,有条不紊又动作轻柔,冰凉的药膏被细致地涂抹在撞伤的各处,每一个边角都没有放过。
视线微垂,神情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正常得不得了的事情。
——也确实是正常得不得了,阮绵从小就皮,磕磕碰碰不在少数,每次摸不到上药的地方,都会觌着脸要池晏帮她。
池晏一开始被她缠得不行,帮她擦了几次,下手力道不合适,将阮绵按得直叫唤。
虽然其中做戏成分多了点,但是池晏每每都抿紧了唇,耐心地听阮绵指手画脚,说这边痛轻一点,那边不痛,可以重一点。
十几年来也养成了习惯。
但是阮绵今天很反常,平时无病还知道呻吟,现在却一声都不吭。
池晏手指顿了顿,低声道:“痛可以说,会轻一点。”
阮绵一僵,“啊……啊没事,不痛!一点都不痛!”
她的手指攥紧了雪白的床单,手心湿漉漉,颤抖的手指将被褥绞出了深深的褶皱。
看不到身后,感官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寂静的空气中仿佛可以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强行压低的呼吸声,平日里自诩老皮厚肉怎么摔打都没感觉——
但是今天却敏感得不行,仿佛可以想象到身后那双浅色眸子是如何盯着那一处,又如何细致入微地用修长白皙的指尖给她抹上药膏。
淤青的那一处仿佛起了火,明明药膏冰凉,却有无数火星从那里燃起,缠绵地攀上心口,惹得她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踩在地毯上的脚趾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蜷曲,有些崩溃地按压进了柔软的地毯里,压出了内凹的痕迹。
同时一股慌乱涌上心口。
这太奇怪了,池晏给他涂药的次数没有两三百也有八九十次了,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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