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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松瑶恨恨地瞪着唐放:“时不羽到底与你有何冤仇,为何你三番两次诬陷他?”
“松瑶姑娘误会在下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若是清白的,手臂的伤又从何而来?”
松瑶一时答不上来,不知所措。
松逸沉吟了一阵,忽而心下一动,想起那日尤长安冒雨去找玉佩,回来时袖子无缘无故破了。她的手臂莫不是那时划伤的?他疾步上前,向竹成章禀告此事。
竹成章闭眼听着,待他讲完,才睁开眼,凝视道:“此话当真?还是你有意包庇他?”
“弟子不敢,方才所言,绝无半点虚假。”
竹成章沉思了片刻,才点了一下头,量松逸不敢在他面前说谎。
唐放见竹成章被说服,心里急了,忙说:“一个妇人无端端怎会死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野,又偏偏是时不羽住进后山的这几日?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更像某人心肠歹毒,将其杀害。还请竹宗主明察!”
虽说唐放存有私心,但他的话并非全无道理。竹成章琢磨片刻,望向竹涣,语气缓和道:“此事你怎么看?”
竹涣瞥了尤长安一眼,才转回目光,答道:“柳氏并非死于时不羽的短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