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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是遇上要紧事了。
竹成章抖开信,正要看,忽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书房来,隐约感觉有不好的事。
一个竹氏弟子急步走进来,向竹成章禀告了一番。竹成章听罢,面上难掩惊色,立时将信塞回信封,站起身道:“走!去后山!”
后山北面围聚了一群人。众人早已无心摘花,纷纷望着一株倒在地上的杏树,惊恐万状,不敢靠近。
倒下的杏树横在地上,几乎连根拔起,树根***在外头,底下现出一个土坑,里面散出一股恶臭味。
地上躺着一具尸首,上面盖了一张竹席。尸首是在倒下的杏树底下发现的。
事发之前,有人正在摘花,一阵风拂来,杏树竟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吓得周围的人四处逃散。当中有人望见树根处有一土坑,里头露出一截衣裳,靠近扯了扯,发觉底下竟埋了一个人。那人吓得当场昏死过去,好半天才醒来。
竹涣用一块帕子掩住口鼻,掀开席子一角,蹲在地上查验。
事主是一位妇人,脑后有一处伤口,浸出的血迹乌黑,已经干透。另外,脖颈处横着一道长长的刀口。除此之外,周身不见其他明显伤痕。妇人身上穿的是上等锦缎,色泽仍艳丽,应是埋在这没几天。
“这不是柳氏么?”容景瞥见妇人的面容,神色突变。
“柳氏?”
“是曹祥曹老爷的妾室。那日我和韩师兄去曹家时,曾见过她……”
曹况正挤在人群里,开始不以为意,直至听到容景的话,惊骇不已:“二娘?”话音刚落,众人齐齐朝他望过来,互相议论。
曹况心下踌躇,走近尸首,低头一看,惊得张大了眼,果真是柳氏!他吓得两腿打颤,跌坐到地上,满目惊怕。两个家仆走过来将他搀起。
容景见竹成章已到后山,将发现尸首一事向他细禀。竹成章听到死者是柳氏,也极为震惊。随后看向众人,目光陡然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正是尤长安。
唐放听说后山出事,心想定和尤长安有关,赶来看热闹。他已站在一旁看了许久,见竹成章目光锁定尤长安,觉得眼下是个机会。
他扒开挡在前面的人,箭步奔到竹成章面前,敛容道:“不是弟子多口,这几日只时不羽一人住在后山,而且他身上藏有刀,此事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
尤长安下意识将手移向腰间,摸那柄短刀,正在思索,容景已走到近前,向她要过短刀,呈给竹成章。
竹成章一见此刀,面色一沉。
唐放暗暗得意,又向竹成章禀道:“时不羽手臂有伤,弟子猜测,正是被那妇人所伤!”
方才竹涣查验过,柳氏的指甲缝里有皮屑和血渍,应是挣扎时抓伤了施害者。若是尤长安手臂上真有划伤,极有可能是她杀害柳氏。竹成章立即让容景查验她的伤口。
容景脚下略显沉重,走到尤长安面前,迟疑了一下,随后掀开她的袖子看,目光微微一颤,只见她的小臂上果然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
“时公子,真是你?”这令容景有些难以置信。
竹成章更是愤怒。他万没想到竟有人胆敢在风回竹苑犯下这等事,将竹氏和他这个竹氏宗主置于何地!
“时不羽,证据确凿,你还什么可说的?”竹成章脸色铁青,双眼闪着严峻的光,几乎无人敢与他对视。
松瑶听闻后山发现尸首一具,急急拉着松逸上山。听到竹成章质问尤长安,松瑶不顾松逸的阻拦,冲到前头,道:“竹宗主,时不羽不是那种人,不会干出杀人埋尸的勾当。”她急得转过脸对尤长安道,“时不羽,你快跟竹宗主解释,此事不是你做的!”她摇着尤长安的手臂催促,可尤长安始终不说话。
唐放冷哼了一声,暗讽道:“他心虚,自然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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