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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陶瓷片之类的东西所伤!”
唐放心里一阵急跳。莫七凑近唐放的伤口看,嘟囔着:“不都是伤口嘛,还分什么刀伤和陶瓷片伤?我看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伤口的外侧深,内侧浅,而且在手可及之处,应是唐放你自己用右手划伤的!至于外侧那道浅些的伤口,恐怕是另外一个人划伤的!”说着,竹涣视线移向莫七,“你左脸那个巴掌印,是唐放打的吧?”
莫七大吃一惊,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左脸颊,上面仍有些辣疼。方才,他在屋里给唐放上药时,不小心打碎了药罐子。唐放气得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后来,唐放想使计陷害尤长安,让莫七用陶瓷碎片划伤他的左臂。可莫七本就怕唐放,哪敢那样做。最后,在唐放的不停催促下,莫七一咬牙,才轻轻地划上一道口子。
谁知唐放不满意,自行又划了一道更深的口子。因下手过重,当时疼得唐放鬼哭狼嚎,流了许多血。包扎了好一阵,唐放才让莫七几人扶着他来找竹涣。至于竹涣所说的细节,他们根本不曾留意。
“你们还不走,是等着我叫人来吗?”竹涣下逐客令。
唐放知理亏,没敢继续纠缠,赶忙让莫七扶着他出了庭院。
松悦走到近前,向竹涣深深施了一礼,诚挚道:“松悦替不羽谢过竹公子!”
“松悦姑娘无需客气!我并非帮时不羽,只是实事求是!”竹涣想起她刚才立在檐下,便问,“松悦姑娘可是来找我的?”
松悦点头:“我方才撞见容公子,说你在书房。”
竹涣惊诧,如此说来,松悦已在外面候了许久。
“为何不进去找我?”
“我见竹公子像在作画,怕搅了你的思绪,便没进去!若有叨扰,还请竹公子见谅!”
“松悦姑娘多虑了!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自从尤长安被罚到后山,松悦心里一直惦记。她今天特地弄了些点心,让松逸送去。除此之外,松悦还留下一些,想给竹涣送来,一来替尤长安赔礼,二来向竹涣道谢。
“刚才没拿稳,实在失礼……”松悦确认食盒里的点心完好,这才放心递给竹涣。
竹涣见盛情难却,只好收下。而后请松悦到书房,给她斟了一盏茶。
书房陈设相当雅致,深得松悦的心!桌上一幅画顷刻间引起她的注意,禁不住叹道:“好一幅翠竹图!不亚于那些丹青妙手的画作!”
“松悦姑娘过奖。随兴而作,画技粗浅,难登大雅之堂!”
“竹公子谦虚了。这画作不仅技法圆熟秀劲,而且独树一帜,十分富有灵性!”
松悦这话勾起了竹涣一丝兴趣。她的目光仍在画上,兴味盎然道:“相较技法,更让松悦折服的是,画中流露的性情。单是竹子,清幽劲节。画品出人品。竹公子也如画中竹子,清雅脱俗,刚正不阿!”
“不敢当!在下同姑娘一样,也欣赏竹子的品性,可自身却远远不及它!”
两人相谈甚欢,不觉间日落西山。
临走前,松悦好奇道:“不知竹公子给这幅画取何名字?”
只见竹涣拿起笔,蘸了蘸墨,不假思索地在右上角题了四个字:竹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