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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手?!
瞬息之间,却见一白底皂面的靴底,如迅雷般呼啸而至。黑色模糊的影子‘砰"的一声闷响,直击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咔吧"一声,
如老树溃断!那双隼鹰般直勾勾的眼珠,定格在了了无生气垂下来的头颅上。
嘴角处滴着殷黑的污血,像剪不断的丝线坠入脚下的干蒲草中。
柏司琛裹足站定。
心里竟略有些许的愧疚产生,他只得冲着那具渐渐冷去的身体,无奈解释道:
“对你不住!委屈阁下以这种方式上路了。
我刚刚想起来,我这只手还要去侍候一个生命里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弄脏了它!”
柏司琛悻悻地拍了拍手,仿佛是嫌弃刚才覆上那人的脖颈,都弄脏了他的‘金贵"的手一般!
“咚咚咚!”
外面的戍卫们听见里面人的敲门,便忙摸钥匙来开门。
刚准备回去一趟的戍卫长,听见动静又折返了回来。
这次审问怎得恁般快速?!
往常不是不把犯人折磨的晕死过去,一般不会罢手的麽!
柏司琛提袍裾迈出牢门,冲中间的天牢戍卫头头儿,浅一勾唇:“他招供了!”
戍卫长眉宇之间升起一团疑惑。
紧接着,他就又听见这白袍公子语无惊澜地说到:“不过,他伤势过重,怕是已经断了气了!”
众守戍:“……”
戍卫长先人一步绕过柏司琛便直奔牢房。
柏司琛则冲先前带他过来的周家管事,一躬身,肃容道:“劳请阁下带我去拜见国舅爷吧,我要转答一下这刺客刚才的口供!”
周家管事皱了皱扫帚眉,再次打量了一番这眼前的清逸公子,应声道:“好!走吧!”
这位也算是‘能人"了!就里面那块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他家主人夜审了三回,回回大刑伺候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柏司琛敛袖跟在后面,心里的腹稿已然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