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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的一摇晃,腿上的女人可就坐不稳了。
堪堪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潋滟流光的美目对上那一双沉静如水的凤眸。
心口上一股无名的情愫,如同跳跃的星火,被野风一吹。
‘呼"的着了!
窗屉缝隙里,丝丝缕缕的秋风裹挟着金盏菊的幽香送了进来。
却吹不走晨曦春闺里的一片旖旎!
————
柏司琛的天牢之行非常顺利。
到底是大夏瑾成长公主的金面,谁人敢拂?!
柏司琛站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一袭白袍,如同天上的仙人降临在这悲惨破败的人间地狱。
天牢戍卫长看了一眼罪刑桩大绑的刺客,满身是血,头脸上旧伤摞着新伤,血肉模糊。
也当真是条硬汉!
一起抓回来的同伴都已经经不住大刑,庾死狱中,而他依然钢筋铁骨一般咬紧了牙关。
就是不肯吐露一字半句!
不过,想来也快熬到头儿了,看他腹下那块烙铁烙的刑伤,已经腐烂化脓。周国舅军机政务繁忙,也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
黑白无常前来拿魂,左不过这两天的事儿了。
“应国舅爷那边的传话,阁下是要单独审问他吧?那吾等便先门外侯着了!阁下有何需要,出来打声招呼便可!”天牢戍卫长也是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很,周国舅府里派来的人,那便也算是‘宰相门房七品官"了,况且这位公子,气宇轩昂,白袍玉带,穿的这般体面,说是国舅府的幕宾,他也信!
柏司琛回了一拱手礼。
也没多说什么!这里的人,对他们太客气了,反倒是会受他们的轻视。
众守戍退去了牢门外边,铜墙铁壁的牢门‘咣啷"一声阖上。
柏司琛负手信步,围着血污不堪的罪刑桩转了一圈。
这刺客如今已是奄奄一息,若不是有身上的绳索紧紧绑缚着,他是站都站不住的。
即便如此,当牢门关上,有一锦衣靴履的人走到他跟前时,他也是眉峰一动,凝滞的双眸朝那白袍之人扫了一眼。
柏司琛微哂,细致观察了一番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堂堂镇北军士,守边关太平,护一方百姓!想不到今日却是顶着污名而亡,委实令人扼腕叹息!”
那人耷拉的脑袋晃了晃,黯淡惨笑,没理他。
柏司琛也不着急,驻步在人前,又道:“实不相瞒,我今日也非是来审你的。而是……
来取你性命的!”
“哈哈!”刑伤累累的人抬起一双濒死隼鹰般的眼睛直勾勾地钉住了面前之人,噙笑道:“多谢!”
“不谢!”柏司琛认真的看着那双眼睛道:“柏家家风,便是敬重一切上过战场、为君尽忠、为民拼命的——军士!”
然后……
在那双骤然放大的眼睛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一缕异光。
须臾之后,那刺客才反应了过来:“你是柏家四郎?!”
“正是!”柏司琛道。
“哈哈哈哈!”刺客突然放声大笑,仿佛生铁链子都已束缚不住他的灵魂了,那般的得以解脱:“甚好!今日能死在堂堂飞羽营四将军的手上,我也算不枉此生了吧!哈哈哈!”
柏司琛听着他的垂死遗言,慢慢地伸出手去,覆上了他的脖颈,“出门没带利刃,我倒是很久没有用手杀过人了!如若手生,阁下担待!”
刺客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从容不迫地静待着虚空中的黑白无常前来锁他的命。
狱室中的阴风从未知的洞缝里吹起,直吹得地上的干蒲草‘沙沙"作响。
………柏司琛却还是没有动手!
那半只脚踏上黄泉路的刺客都快等的焦虑了,半晌,他睁开眼,想问一问这人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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