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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己床边上,给唬忘了。
苏婉鸿抬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想起来,睡着前好像是听穗儿说过,他要来上值的呢!
“后背的箭伤好彻底了?三秋天凉,你来上值可仔细着些,别落下了毛病!”左右睡不着了,苏婉鸿隔着纱幔,对这背对着他的男人说到。
柏司琛就转回了身来,当然也不敢正视公主的睡榻,就只侧脸道:“劳殿下挂念,都好了!嗯……能早日来守护殿下入寝,也是我的荣幸!”
“?”,苏婉鸿觉得自己今天喝的酒有点连顿儿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呢?不然怎么听着这柏司琛此刻说话就这么顺耳朵了呢!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满脸上都写着‘别妄想我会尊你当主子昂!"
现在……?估计不是自己还没醒酒,就是他也喝醉了!
空气中似乎是弥漫着一点儿花雕酒的浓醇香气呢!
“殿下是睡不着了吗?!”柏司琛眼尾快速地扫过纱幔里面,见里面的人眨巴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想听话本子吗?我念给你听!”
苏婉鸿摇了摇头,随口道:“不想!想和你说说话!”也许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那些话本子她都看好几遍了,没意思的很。
柏司琛听的心口一热,抿唇道:“好,你想说什么?”
苏婉鸿没注意到他用的那个‘你"字。她以前也会经常的半夜梦醒,难以入眠,都是叫穗儿来说会儿话的。“说什么都行!你说,我听着!”
“好!”柏司琛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抿唇一笑:“给你讲讲我在北地的一些见闻吧!”
“嗯!”苏婉鸿撑着眼皮,懒懒的侧过身来,打算听‘书"入睡。
柏司琛便像是个‘刚学了十年艺,首次登台的说书先生",紧张又兴奋,羞赧又急于表现,一开始断断续续的,但瞧着纱幔里的‘听客"总一副眉眼带笑的样子,他也就放松了下来,以至于后面讲起‘他和他的两位兄长狩猎饮酒,他二哥喝高了被一头野猪拱下了山谷"时,柏司琛毫无顾忌地扶额大笑起来。
苏婉鸿在纱幔里也跟着笑得直抖肩膀。
忠毅侯进宫述职时,她也曾在暖阁里见过候府世子和二公子这两位。
只可惜……
今再提起,已是生死未卜,天各一方。
畅意的笑声过后,也是无尽的沉默!
半晌,苏婉鸿才放下支着额头的手臂,静静地平躺回来,借着身体里残存的酒劲儿,她像是聊家常似的问了他一句:“那她呢?说说你的那个她吧!”
柏司琛整个人一下子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