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像孙牢说得那样,是个‘官迷儿",非得撑着全身的劲头攥紧了对牌钥匙。事事都为主子打点处置妥了,好让主子看在眼里,觉得‘没她不行"!
穗儿捶了两下子跑肿了的腿,衣服都没脱,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里间这边儿,柏司琛一进来就闻到了浓浓的一股子甜酒味儿。他挑了挑眉也没理会,抱着被褥便进了拔步床里。
拔步床两侧的帘子,依然挂着;架子床上的纱幔,依然垂着。
真的是,跟从前一样!
但不一样的则是,这床上的人,她睡姿有点……不雅观!
苏婉鸿一只脚赤/裸的耷拉到了床下来。连带着还裸/露出半截雪白纤细的小腿!
柏司琛轻轻吞咽了一下唾沫。
他突然好笑地想,他们两个人在酒文化上,倒是难得的‘若合一契"!
只是这只‘醉猫"她,酒量不行,酒品……也很一般。
想想以前自己来上值时,她那端端正正跟摆遗体似的躺姿,现在的这个样子,倒算是她的真性情了!
柏司琛把自己的铺盖卷放在了脚踏上,展开来,一一铺好。
他今天喝的也有点醉了,不然也不会大着胆子厚着脸皮地主动赶来……呃守夜!
柏司琛突然就想起了穗儿第一次去洗铅堂找他时,说的这个‘差事"的另一个名字
———侍寝?!
“呵”,浅浅的一个傻笑在他的脸上不经意地勾了出来,然后又落寞地消失在这未央的冷夜中。没有人看到!.br>
一阵古怪细微的声响,在某个地方隐隐地传来。
柏司琛顷刻蹙眉,停下手里的铺被,侧耳倾听了一小会儿……
———柏四爷差点没笑出声来!
竟然是床上的那只‘醉猫",睡得昏天暗地的了,直接丢弃了她长公主的尊仪和端庄,在、打、鼾!
虽然声音很小,甚至细碎的就像一只小奶猫的轻鼾声,但还是让柏司琛给听了个真切!
醉酒的人确实容易睡实,甚至有的酒醒以后还会断片儿,打鼾就更是常事了!
但,现在面前之人是谁呀?是大夏朝最尊贵的瑾成长公主殿下呀!是那个穿上宫装后一直端着胳膊走路的天下第一贵女呀!
她睡觉打鼾?!
这实在是……
还没等柏司琛为他这新奇的发现作个定论,架子床的纱幔里苏婉鸿就仰着面恶狠狠的道:“再敢嘲笑我,我发卖了你!”
柏司琛:“……”
他好久没听公主殿下对他说‘发卖"这个词儿了,乍一听到,浑身又是一阵彻寒!
柏司琛就着他脚踏上的小床铺,转过身来跪地:“柏册不敢!公主息怒!”
苏婉鸿揉着眼睛悠悠醒来,坐起:“你,怎么在这儿?哈欠——天亮了吗?!”
柏司琛:“……”
这是,刚醒?!
那刚才,是说梦话呢吧!!
柏司琛顿感轻松,在暗处里悄悄地就把跪着的双腿,改成了盘膝坐。
面上还一本正经地回话道:“回殿下,才三更呢,再睡会儿吧!我伤养好了,从今天起就来守着殿下入睡吧!”
苏婉鸿揉眼睛的手就是一顿。
然后柏司琛就看着原本‘真性情"的公主殿下,一点一点地,整了整衣襟、摸了摸发髻、还默默收回了那一只耷拉在外的赤脚,还原回了‘尊仪端庄"的女人!
就是瞧着整个人还是有些迷糊!
酒还是没醒!
苏婉鸿木木哒哒地摸黑整理好仪容,又端端正正地躺了下来。
三更,天亮还早着呢!她睡迷怔了,刚也不知做了个什么梦,心里还怪生气的呢!结果一睁眼,就给忘了!
八成是看见柏司琛那张脸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