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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看到的婴宁和孩子是这副模样,她儿子有多看重婴宁和孩子她是清楚的,只能同意陟岵寺和尚的意见,继续让刘道士做法,且还是加重了分量的法术。
她这样的行为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谋害纳姆翁主性命。
慧娘是小姑娘,不被允许进产房,没有见到产房里的情景,她在偷听到国公夫人对刘道士说的话后,结合杏姑之前的反常举动,认为国公夫人要谋害婴宁小娘子的性命,吓得不得了。
她害怕,求助的人自然是最亲近的田婆。
还是那句话,田婆知道了老鲁也就知道了,老鲁知道了也没办法救婴宁,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婴宁“死了”。
国公夫人没想要我的命,造成的结果是我没气了,她孙女也奄奄一息。
陟岵寺和尚果断出手,强行阻止刘道士施法。无奈他的法术不精,在施法过程中对上刘道士的法术,他自己受伤了不说,也把刘道士伤的昏迷过去。
这样的局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我没气了小婴儿也没能撑下去,老鲁说的是“府里对外说是孩子没能生出来,出来后就是死胎”。对此我保留我的感觉,不轻易去做判断。
容国公府开始为我和婴儿操办丧礼时,三衙内醒了。
三衙内第一时间自然是询问“婴宁怎样了?孩子怎样了?”,得到的答案是“都没了。”
国公夫人让老厮直接告诉三衙内有关婴宁的所有事情,“不许隐瞒”!为的是这事不可能隐瞒的了,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实话实说,让她儿子认清现实面对现实。
以她的人生经验,这样的痛苦是疼一阵子,等熬过了这个坎,有关婴宁的所有事情都会过去,成为过眼烟云。
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如万蚁噬心,三衙内必定要见使他痛苦的人。然事实是棺材里躺的不是我,他见到的只是一个和我相近身材的替身。
国公夫人怕我老妪的模样吓到谁(主要是她儿子),也无法跟她儿子解释“婴宁为什么变成这样,孩子又是怎么没的”,只好用偷梁换柱的手段处理了我的“尸体”。
她做这样的事瞒得了外人瞒不了伺候我的婢女,柿子是个没心的,小六年级小,只有慧娘意识到我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