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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恨极了—
桧风恨极了,恨极有曜所说的“嫉妒”,恨极那个蠢货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也恨极了当时恼羞成怒,此刻愈发迷恋那个人的自己—
他克制不住,他克制不住啊—
他没办法克制自己对那个人的迷恋,他被那人的冷静吸引,被那人的冷漠吸引,也被他的反击吸引。
是有贝戋啊,他是有多他就是贝戋,贝戋得哪怕那个人给了他一巴掌,他也能久久回味那份力道,那瞬月几肤木目贴,以及对方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觉。
他就是犯()贝戋,所以才一遍遍地去刺激对方,渴望对方回应同样强烈的情感,渴望对方死死地盯着他,渴望那种要将他烙刻在脑子深处的眼神,以及,恨不得扑上来咬碎他的欲()念。
他早就不正常了,在他被圈禁的日子里,有曜是他唯一的念想,唯一记得的人,唯一不忘的人。
他不在乎这是不是爱,他只想得到他,得到他的全部,得到他的所有—
所有人都以为桧风会在有曜失势后将人拉下台,自己坐上去。
桧风没有那么做。
他有着担任掌门的能力,有着比掌门还大的权利,可他就是将有曜死死地钉在掌门之位上。
桧风自己对掌门之位没有兴趣,他也不允许其他人觊觎。
他就是这样霸道蛮狠,那些反对的,抗议的,全部都被他一一除掉,只留下愿意服从他的人。
当初,与桧风合谋背刺有曜的,是柏溺几人。
这些人都是已故峰主从山下带回来收作徒弟的弃儿,说是与有曜从小相识也不过分。
有曜对他们还是不忍心的,所以才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
柏溺与桧风的交易也很简单,她会全力支持桧风,只要桧风能彻底除掉她体内的蛊虫。
在有曜彻底失势后,柏溺来找桧风兑现承诺。
桧风笑着说,那蛊虫不过是牵扯生死,只要他在,怕死的柏溺就不会被蛊虫牵连死掉。
柏溺听出了对方毁约的意思,但她无可奈何。
这次的背叛他是胜利者,而她也算得上是获利者。
他毁约了,而她在这中间并没有好好配合。
信任,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他们不过是因为利益而结盟。
“希望你能永远这么自信”
瘦削女子看着对面一脸笑意的桧风,似笑非笑地嘲讽了一句。
她到现在也看不出来,这个人对有曜,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态度。
“小心玩过头,把人给活活逼死了,那可就······”
“!”
然而,话音未落,肢体麻痹,失去知觉的双腿软倒在地,可喉咙处被软体爬虫啃食的痛楚让她犯呕般地吐出了黏糊的血沫星子。
“是不是晚辈最近没去插手云顶门的事务,让前辈觉得自己很威风?”
桧风缓步走近,看着蜷缩在地,不停抽搐的瘦削女子,抬脚便踩在了对方喉颈处。
“还是前辈以为,我也和义父一般仁慈?”
说着,脚下稍稍用力地碾了几下。
“呃—”
***身体难以反抗,呕吐与窒息的刺激让她张着嘴,音调破碎,形态狼狈。
“咳—”
碾踩的脚离开后,被镇压的软虫重新爬回肚里,***身体也恢复了知觉,柏溺捂住喉咙,反射性地干咳。
“对不起······”
略显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垂着头的表情。
恐惧如同她腹中的爬虫,沿着她的骨脊,一节一节地蠕动,让她后脊发凉。
柏溺恐惧着桧风这种人,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办法忘记幼时被奴隶主打骂折磨侮辱时的惊恐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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