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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早就忘了,她以为她被带回云顶门后便脱离了苦海,她以为她能依靠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奴()性。
可是,当她的恐惧被对面这个魔鬼窥探后,他给她下毒,让她置幻,让她在恐惧的深渊再次体验绝望。
幼时为了保护自己而反应的卑躬屈膝,甘为猪猡的奴()性让她顺从,让她匍匐,让她不敢反抗。
那种奴()性,是被拼命捂着,盖着,埋着,越来越臭的脓疮。
她以为她掩藏起来,看不见,便能当作不存在。
可是,那东西的臭味已经与她融为一体,哪怕眼睛看不到,那股子臭味,隔着老远便觉得熏人。
她的自欺欺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错了······”
那些人曾经在把她抽得半死时,啐了一口唾沫,他们说,她就是个贝戋骨头。
她以为她忘了这句话,她以为她不是他们口中的样子。
可是,他们是对的。
成为灵修后逐渐强大的能力让她以为这种足够自保的能力能成为她的刀,助她剜去那已经烂掉的疮。
可是,她不敢,她怕,她始终软弱。
哪怕她已经是灵修了,哪怕她能赤手空拳地打倒成年男人。
可是,当她在任务结束后看到用脚踹着小孩的奴()隶主时,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恐惧。
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她以为她走开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那个第一次与她一同出来执行任务的少年却察觉了。
他从未提过,所以,她也从未想过,她最深的恐惧,会有一天,被他挖掘,被他看光。
当致幻效果结束时,当被恐惧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她仰头看到他俯视她的淡漠眼神时,她下意识地爬到他的脚边,以极度讨好的姿态,谄媚地去□□。
然而,她还未碰到他便被一脚踢开。
似是她的姿态太恶心了,他的那一脚没有收力。
他踢得她挺疼的,但是,这种疼只是一下的刺激,刺激多了就麻木了,她已经麻木了。
然后,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她不知道,也不大在乎。
她恍惚地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反抗就会挨打的瘦弱孩子,她不敢反抗,她害怕挨打,她只会顺从。
太像了,这种不把她当人的态度,实在是太像了。
后来,彻底清醒的柏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被一个后辈耍成了这样。
她愤怒,她憎恨,同时,她又有一丝恐惧。
她一边自怜,一边自怨。
在厌恶自己与憎恨他人中,她反抗又退缩。
灵修的身份与足以自保的实力让她觉得自己被冒犯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击意识,可是,幼年的创伤让恐惧生出的软弱似附骨之蛆。一点点地啃食她的反抗意识。
她告诉自己,现在的她与曾经的她不同,她说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她终于说服了自己,所以,她主动去找那个给她难堪的年轻人。
可是,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那种轻视的姿态让她骨子里的懦弱又爬了出来,蚕食着她本就不多的体面。
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弱点,知道了她的恐惧。
光是一个眼神,她便差点被幼时养成的奴()性刺得下跪。
她一边恐惧,一边拼命地克制恐惧。
她没想到,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居然憋到现在给她这么一个重击。
后来,当蠕虫在她身体里作乱,让她痛不欲生时,她终于服软了。
就如同幼年,深知反抗无用,甚至只会换来更痛的惩罚后,她服软了。
“我不敢了······”
柏溺低着头,荫蔽下的目光狠毒又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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