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仿佛在说玉,又仿佛在说人。
他这个外来者,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会拥有。
“你真当我不敢杀了你吗—”
无可挽回的破碎,无法修复的玉渣,一地的渣滓仿佛在嘲笑着他。
桧风面容阴沉地掐住有曜,撞在博古架上,力道大得架上的瓷器跌落在地,碎成了一片一片。
被掐住脖子,双脚离地的有曜并未挣扎,他只是看着桧风,未与他多说一字。
桧风用力,成功看到对方因窒息而暴()起的青筋,发白的唇瓣,进少出多的呼吸。
“嘭—”
桧风将人甩在了屏风上,被撞倒的屏风发出很大的响动。
有曜被摔得浑身都在痛,让他一直无法动作。
稍缓后,他撑着倒下的屏风站起来,呼吸有些急促,但面上依旧平静。
有曜看着桧风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附近完全没了那个人的动静,有曜才抬手抚上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吐出。
白净脖颈上红紫的指印与一片狼籍的碎瓷片直白地诉说着方才的紧张对峙。
有曜缓了缓头脑的眩晕,慢慢抬步,走向争端起始的那处,蹲下,拨开大块的花瓶碎片。
什么都没有。
有曜伸手在地面蹭了一下,指腹没有沾上任何的暖玉碎渣。
他转头,可以看到敞开的双扇门。
从这处经过可以直接出去。
当有曜被甩出去后只留意到了桧风大步迈出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