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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了他的另一个噩梦,一个真实到可怖,可怖得他时常惊醒的噩梦。
“义父这般松懈,可是很容易让人有可乘之机啊”
桧风看着眼里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有曜,意味不明地笑道。
天生的下垂眼尾让他看上去总是无辜无害,可这一切都是假象,当初就是这幅模样欺骗了有曜。
“······”
有曜醒后才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顿时防备起来。
而看清来人是桧风后,有曜便知道,他又来羞辱他了。
有曜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可是,他攥紧的手已经完全出卖了他表面的平静。
“义父不说话,是默认自己的无能了?”
桧风扫了一眼对方衣袖下的手,目光顺着那只线条石更()朗的手臂,滑过依旧正经的衣襟与挺()立的脖颈,目光落在了那张冷漠的脸上。
“······”
有曜依旧面无表情,他盯着对面笑容随意的青年,一言不发。
自那日无宴表明桧风就是叛徒后,有曜对桧风的态度不再有曾经的温情。
桧风的羞辱,他并不是第一次经受了。
有曜知道,虽然他是云顶门明面上的掌门,但是众人心里都清楚,真正有实权的其实是桧风。
虽然有曜在最后击退无宴后,可他们不过是两败俱伤。
无宴的魔君之位并非虚高,为了对抗他,那一战中,有曜的灵力消耗过度,灵根几乎枯萎。
现在,他的修为大跌,差不多是个灵力枯竭的废人了。
若是桧风想要玩什么把戏,有曜就算拒绝,也是无用的。
就像现在,他即使不愿看到这个人,但只要桧风不走,他就没有办法。
唯有无视,让桧风自觉无趣,自觉离开。
“啧”
姿态随意的青年似是有些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抬手伸向对面衣着单薄的警惕男子。
而他一伸手,对方便下意识地躲闪。
可惜,他不喜欢这样的躲闪。
于是,那只伸出的手在对方躲闪之后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义父总是学不乖啊。”
桧风凑近,动作间,颈间坠着的暖玉平安锁也微微晃了晃。
“······”
有曜双手卡住对方的手腕,依旧紧紧地盯着,依旧一言不发。
他在深刻地意识到反抗无效后,他不再不自量力地想要打败他。
他防备,只能防备。
“对了,义父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白山峰主了。”
与有曜的防备紧绷相比,桧风看上去格外轻松,甚至,他很清楚地知道,怎样能轻易地打破对方的冷静。
“!”
果然,桧风话音刚落,被掐住脖颈也面不改色的男子立刻怒目相视。
“这白山的规矩太多了,要不,我踢掉那个尔思,去做清平峰峰主如何?”
桧峰语调中的恶意毫不掩饰。
“畜()生--”
有曜听着桧风的威胁,咬牙切齿地咒骂。
他当然清楚桧风的意思,白山是逍遥的心血,而清平峰是尔思一直守护着的地方,有曜不愿意这个畜()生以这种轻()薄的姿态去糟蹋!
“义父怎么每次都只会说这个”
桧风听到有曜的话,并未动怒,也没有松开卡住脖子的手,反而笑起来,嘲笑着有曜的失态。
他的义父是个干净的人儿,连咒骂出来的话,都是毫无威力的,不痛不痒。
当初,桧风被圈养在魔界,那里的唾弃与折磨从来不会少。他们将他当成不会说不能看的药人与材料,他早就习惯了。
倒是他的义父,生来尊贵,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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