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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疼。
心中虽这么想，但杨子楠面上却不显，依然客气微笑后，就简言告别。
等人走后，几个小助理才窃窃私语道：“我看到了，那眼神确实不大对劲，有点咬牙切齿的。”
众人笑了起来，有人说：“哪个同行对上我们宋律，不是咬牙切齿的？老板都对他咬牙切齿的。”
说完话，见宋斐朝这边看了过来，几人连忙你推我攘的溜走。
宋斐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看了眼时间。
还钟下班，正好可以收拾东西下班去接虞时。
宋斐回到办公室，刚整理好东西拎起包，就听外边有人道：“宋律，你女朋友来接你下班啦？”
宋斐顿了下，诧异的出了门。
虞时正站在门口那边，笑吟吟的和前台姑娘说着话。
小姑娘年纪不大，头一次直面这样明艳四射的大美人，激动的脸都红了。
宋斐走过去时，她还在拉着虞时自拍。
“你怎么过来了？”
宋斐开了口，两人立刻收回了思绪。
虞时转过身来，抿唇一笑，温声道：“老板今天让我们提前下班，我看时间还早，就过来等你一起回家。”
宋斐眸子弯下来，顺势握住了虞时的手。
前台姑娘看着这一对壁人，眼睛有些亮：“宋律，嫂子真好看。”
宋斐“嗯”了一声，和虞时并肩往外走。
虞时轻声嗔道：“小姑娘怪可爱的，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
宋斐脚步顿了下，才迟疑着说道：“我一直都这样。”
虞时很惊讶。
她转头，扬眉问道：“你在律所里一直是这种冷冰冰的样子？”
“嗯。”宋斐煞有介事的说道，“他们都习惯了。”
虞时哑然，片刻后才说道：“怪不得小姑娘听说我是你女朋友，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外星人似的。”
饶是再不八卦的人，应该也对摘下高岭之花的人感兴趣吧？
虞时想到这里，反握紧了宋斐的手。
两人上车后，虞时道：“今天不回家吃饭了。我给爸妈说好了，咱两出去过生日。”
突然说起生日，宋斐明显愣住。
好一会儿后，他才试探着问道：“是……我的生日？”
“不然呢？”虞时有些哭笑不得。
听说有些人忙起来会不记得过生日，她觉得宋斐这人就算不忙，恐怕都不记得过生日。
大概连具体在哪一天都不记得。
倒是宋斐，在听到肯定的答案后，松了口气。
不是虞时的生日就好。
他记得虞时生日在前半年，刚才听虞时突然提起，心中猛地紧张了一下。
毕竟不记得又没准备礼物，这对于谈恋爱的人来说应该是大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