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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了市区外。
这边有一个音乐餐厅，虞时和简珂以前来过，环境静谧幽雅，很适合约会。
下车后，宋斐还没说话，虞时就道：“我定好位子了。”
服务生带着他们往里走，上二楼到窗边后，宋斐看到卡牌标注“虞小姐”的位置上放着一大束玫瑰。
玫瑰红艳似火，将窗外有些昏暗的景色也映衬的灵动起来。
宋斐顿了几秒，才捏住虞时的手指，低声道：“虞小姐准备这么周全？”
“那是当然。”
虞时微扬起下巴，颇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很浪漫的。”
她把准备好的玫瑰花束递给宋斐，眸子微弯下来时带了笑意，好似潋滟的春光在眼前一挥而过。
那抹笑意晃了宋斐的眼，等他再回神时，就听虞时很是郑重道：“宋律师，三十周岁生日快乐。”
宋斐微顿了几秒，才轻轻扬唇：“……谢谢阿时。”
虞时不说，他还想不起来自己其实没到三十周岁。
现在想起来了，就知道他确实和虞时年龄相差有点大。
服务生等两人点好菜后离开，虞时见宋斐还手足无措的抱着花，忍不住笑道：“放在旁边吧，别耽误吃饭。”
宋斐长出一口气，把花束放在了旁边空闲的椅子上。
知道虞时很重视今天的日子，他低下头，一丝不苟的整理完衣服。
虞时也不催促，撑腮笑眯眯的看着。
随后，宋斐坐下，看着虞时认真道：“阿时，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花。”
“那你开心吗？”虞时笑着，轻挑了下眉。
宋斐点头，清冷的眸子里覆上一层暖色，“很开心。”
“开心就好。毕竟，这世上大多数男孩子还是很少收到花的，所以我要给我的宋律师一个惊喜，让我的男孩与众不同。”
宋斐迟疑了下：“男孩？”
虞时立刻反问：“那男人？”
宋斐点了头，神情认真：“倒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算了。”虞时抿着唇笑出来，“听着不那么文艺。”
话语落下，她转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系了丝带的小盒子，递给了宋斐。
“玫瑰只是给你的仪式感啦，这才是生日礼物。”
宋斐顿了一会儿，垂眸伸出手接过。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暗金色水晶镜面的腕表。宋斐不看品牌，单看这手表的表壳机芯以及皮带材质，就知道价格不菲。
他望着盒子沉吟了片刻，才抬起头看向虞时。
因为肤色冷白，所以哪怕情绪稍微有点波动，就能被清清楚楚的看出来。
这会儿，虞时就发现他双眸周边似乎染上了一层薄绯色。
宋斐问，“你花了很多钱？”
“别谈钱。”虞时笑望着他，声音格外温柔，“这是我赠你的心意，谈钱就有点庸俗了。”
宋斐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
略略粗粝的指腹从表盘上划过，再抬起头对上虞时笑吟吟的面容，感觉心中好似落下了什么东西。
轻轻的，若隐若现，却又分明挠着他，让他格外在意。
他看了良久，刚要合起盖子，虞时却突然起身道：“我帮你带上。”
宋斐没有制止，很顺从的伸出了左手。
两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虞时起身半弯腰，耳侧的碎发垂落。她半垂着眼，微翘的睫毛浓密纤长，好似在灯光下映出了一片阴影。
大概是眼帘下那颗痣突然变得清晰了，宋斐静静看着，却恍觉自己呼吸好像急促了几分。
左手腕正好是空的，虞时取出新表，动作颇有些笨拙的替他系好。
一抬起头，就发现宋斐正在目不转睛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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