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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还算到位,扣了几下苗大嫂就吐出一口酸水,又呕了一团饭,里面包裹着一个蠕动的虫子,被突然送到外界,它非常不适应的挣扎。
“没想到是个虫子。”淑芬奶奶拧着眉头道。
乡下人倒是不怕这个,就是怪膈应的慌,苗大嫂给淑芬奶奶道了声谢,又给了苗老大一下,骂道:“说了不对劲,那苗蜜能有什么好心思,我回去要把这事告诉家里人。”
淑芬奶奶补充了一句:“别说在这治的,我们需要点清净。”
两人点点头,搀扶着走回去了。
花镜站在门后,还忍不住一直打哆嗦,眼眸里泛起雾水,把宋元洲心疼的,恨不得把她死死按在怀里蹂躏。
要说花镜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最怕的就是小虫子,特别小,有吸附力的那种。
在她还没有修炼有成时,一直是她的噩梦,怎么甩动花枝也赶不走。
“别怕,有我在。”
宋元洲和雅地声音,传入花镜耳中,犹如普度众生的佛音一般,拥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把花镜忽悠出来,避开其他人的干扰,宋元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被他浓厚的荷尔蒙气息包围,温暖又安全。
花镜被抱在怀里,仅露出一张用来呼吸的小脸,眼睛亮亮的,像住进了整片星空。
“玉茗,我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可以离开这,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个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好吗?”
头顶上传来他晦涩的话,声音比往常还要低沉,尾音有些颤抖。
可花镜却不能回答他,她突然明白“沉重”的意思了,心里像挂着一座山,把心往下坠。
草木之精,是靠深扎于土地,才能吸收生机生长。
土地,既是成全也是束缚,哪怕是修炼成精的花镜,也不敢保证,能到超出茶林一百里外的地方去。
宋元洲默默等了好久,释然地笑一声,“我不逼你,我到时候再问你好吗?”
求你,不要离开。
冥冥之中,花镜感受到一阵悲伤,比自己花落时还要深刻。
宋元洲感觉到胸口的湿意,把放在她背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等我办完事,我答应,一定会回来陪着你。”
他的声音比以前每次都柔和,如沐春风。
花镜轻轻推开他,仰着头告诉他:“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而且我相信你会回来。
宋元洲注意到她的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闪着钻石般的光,叫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