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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的油菜已经抽出绿芽,长成嫩苗,大片的叶子层峦叠翠得长在一起,村里人种的密集,看上去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花镜给它们浇上水,身为同类也感到心情愉悦。
[喝饱饱,快快长。]
油菜苗好像听懂了她的话,晃动几片叶子,向她招手。
农田里的生产队员都在给油菜松土、浇水,忙完这活,就得去茶林山上,给茶油厂摘茶籽了。
张菊反常的拎着工具,就积极地跟到地里,挑了个离付承业近的地方,旁边是支书家大儿子王朗。
原本是冲付承业来的张菊,借着浇水的功夫,把步子放慢,一点点挪到两人中间。
“哎呀。”
一声故作娇嗔的女声在这小片地方传开,王朗和付承业都看过去,又赶紧挪开视线。
两人都不敢过去,张菊跌倒在地上半天,也没见两人来拉一把她,有些气恼。
这要是化镜,你们两早就扑过来了吧,臭男人。
“还不过来帮帮我嘛~”张翠催促一声,长长地伸出两只胳膊。
王朗手足无措地看向付承业,求他拿个主意,付承业向来对张菊这种姿色不感兴趣,也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抬起下巴往身后两人身后一抬,示意让王朗去,然后自己继续慢悠悠地在田里翻地。
王朗迟疑一下,僵在原地。
张菊脚是真的崴了,动一下就刺疼,恼羞成怒地又吼了一遍:“你们是不是男人,眼睁睁看着一个女的倒在面前也不扶一把,我崴脚了。”
王朗心想:自己爹是书记,更应该为人民服务,不应该固执于男女之嫌。
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王朗就往张菊这边走,伸出一双手,把她扶起来。
张菊见一个是王朗过来,心里有些恼,没想他一把将自己拖起来,身体一下子腾空,心跳都漏了一拍。
视线也不受控制地朝男人身上看,这一眼,就看见他露在汗衫外的胳膊,因为扶着自己手臂弯曲着,腱子肉鼓得像小山,看得张菊腿软。
连忙收回视线,又忍不住眼馋,偷偷瞟了好几眼。
村书记家里的粮多,就两兄弟,都被家里喂得壮实,是十里八乡的好男儿,不少姑娘想嫁的对象。
王朗扶着张菊走到付承业旁边,有些放心不下地回头看了眼锄头,道:“付知青,你帮忙看着,我把工具收到仓库去。”
他走得急,没管付承业答不答应,就跑去拿自己的东西。
留下付承业和张菊两个呆一块,从高往低看,人脸显得小又好看,付承业此刻觉得张菊也不是很差。
两个双马尾垂在胸上,那块正好被水淋湿,秋老虎时穿得衣服很薄,被水一透胸口的曲线全暴露出来了。
这种朦胧而又直白的刺激,让付承业有了灵感,他想像西方的画家一样,把这种人体艺术在画纸上呈现出来。
盯着那抹湿痕,付承业努力记下来,好回去临摹下来。
就是这一幕被宋书珍看到了,女的坐在地上,男的用疯狂炽热的眼神盯着看。
付承业都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她张菊凭什么,哪点比得上自己?
宋书珍被怒火烧昏了头脑,放下手里的活,穿过隔着的两亩地,冲过去。
另一边,宋元洲把土挖松,花镜立即把水浇上去,小油菜淋着甘甜的井水,焕发生机,被太阳毒晒的叶子,重新舒展开。
“元洲哥,你累不累。”
“不累,油菜的活是村里最轻松的了,过几天采茶籽更累人。”
“为什么,不就是摘下来就行吗?”
宋元洲摇摇头,“茶油厂每年都催得很急,几乎是人和车都不能停,茶树结的茶籽多,村民要采到晚上七八点,天彻底黑了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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