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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璃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凌长曦如此坚持，只得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小心些。”
“嗯。”
凌长曦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我记下了。”
“那好，师兄就告辞了。”
夜千璃说完又走回房内，抱了一只被素布缠绕了好几层的鸟出来。
它体型娇小，身形修长，羽毛金灿灿，一双眼睛圆溜溜，仿佛宝石般明亮。
“二师伯，这是？”
烛九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去，仔细打量着它。
它亦看了过来，嘴巴微张，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
这声音极其悦耳，宛如天籁，听在耳中，心神为之一震。
她惊讶道：“这是……”
“就是一孽畜。”
夜千璃不顾那鸟的挣扎，抬手狠狠地按住了它的脑袋。
这几日，他可是被这鸟人折腾的遍体鳞伤，不得入眠，连入定的时间都没有。
他抬起头，挑眉笑道：“时间不早，我就先行一步，在仙门等你们。”
“路上保重。”
凌长曦看向他，缓声说道：“到了仙门，传信给我。”
“好。”
夜千璃御起飞剑，凌空而立，看向他身旁的小姑娘，笑道：“小丫头，记住，别惹你师尊生气了。”
“二师伯。”
烛九轻挑了下眉梢，不满道：“我哪儿敢啊？”
夜千璃笑了笑，不再说话，架着飞剑向远方飞去，速度快若闪电，眨眼之间消失在视线之内。
“师尊。”
烛九偏头看向身侧之人，柔声唤了一句。
“嗯？”
凌长曦垂眸扫了她一眼，开口问道：“怎么了？”
“二师伯怀里，那只鸟……”
烛九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我好像认识它，似乎在哪见过。”
凌长曦闻言，转头看向她，淡淡道：“那是凤无恙。”
“凤无恙？”
烛九一愣，随即恍然，笑道：“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它呢！”
“可是，二师伯不是说离开北冥城，就让他自行离去，怎么还带他回来了？”
“那日，他因护你重伤，不得不管。”
凌长曦眉宇轻蹙，接着说道：“按理说，以他修为，不该受那么重的伤。”
“所以他很可疑，这几日都是你二师伯一直在看着他，等治好伤，就让他走。”
“哦，原来如此。”
烛九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扯过了他的衣袖：“师尊，不早了，我们也该去城里逛逛了。”
凌长曦立着未动，沉吟片刻，问道：“小九，你真的不认识凤无恙吗？”
“为师觉得，他在故意接近你。”
“师尊，这不可能！”
烛九眨了眨眼，看向他：“我和他又不熟。”
“而且，他的身份定然不简单，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小九。”
凌长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现在年幼，不宜卷入这种复杂的局势当中。”
“至于凤无恙，就先观察他一段时日，待他有何举动，再做决断。”
“好，我都听师尊的。”
烛九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挽住了他的手，可怜兮兮道：“不提他了，我们去城里吃早饭，徒儿都快饿死了。”
“好，走吧！”
凌长曦看了她一眼，带着她向山下走去。
二人并肩而行，走在陡峭的石阶之上，两边都是葱翠的竹林，微风轻拂，响起一片“沙沙”之声。
烛九偏头看向身边之人，那人举手投足之间端方合度，无论何时皆是优雅从容。
他脸上的神色始终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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