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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无法看透他的内心，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就好似，他的心中永远也不会有任何波澜。
想到这里。
她不禁低下了头。
掩饰住自己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
她这一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凌长曦的眼睛，他的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说话。
许久后，终于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了山脚下。
此处正是苍羽国边境处的官道，沿路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忽然有一辆豪华的马车从二人面前极速驶过。
烛九只感觉眼前一晃，已经身在不远处的路边，被人护在身后。
“小九。”
凌长曦皱了皱眉，转过身来看向她，轻声问道：“可有受伤？”
“师尊，我没事。”
烛九看向那辆已经消失在路尽头的马车，眉目轻敛，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这次虽没有受伤，但是，刚才那辆马车，绝对是故意向这边撞了过来。
她轻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的愤怒压抑下去，转眸看向身侧之人，上前一步拉住了那人的衣袖，轻声道：“我们继续赶路吧！”
“嗯。”
凌长曦看向那马车离去的方向，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伸手牵着她，继续向前行进，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只见一座宏伟壮观的城池出现在视线当中。
这座城墙高逾百丈，城墙上的玄色石块雕刻了各种瑞兽，栩栩如生仿若活物。
九条用各色灵石雕刻的长龙蜿蜒盘旋，在阳光照射下绚丽多彩，气象万千。
这正是仙凡交界处的九龙城。
此刻城门前，两侧站立了数百名守卫，他们手握钢刀，神情肃穆地盯着四周来往的行人。
在这里，除非是修仙之人，否则入内必须缴纳入城费。
“师尊，这九龙城的守卫好森严。”
烛九看向城门前排队的众人，喃喃道：“不知道，还要多少时间才轮得到我们。”
“不急，九龙城仙凡混杂，但却一视同仁，不论是何身份皆要排队进城。”
凌长曦拍了拍她的头顶，轻声安慰着，随即拉着她向前走去，站在最末尾处。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城门处快速奔走过来，那人身披甲胄，身形修长，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转瞬之间，那人便走到他们面前，停下了脚步。
烛九见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只见他脸被遮住大半，但眼神冰寒，带着一股子不可接近的冷漠。
他看了凌长曦一眼，突然眼神变得柔和些许，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百里子卿，见过长曦师叔。”
凌长曦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出门在外，不必多礼。”
“是。”
百里子卿抬起头来，看了看被他护在身旁之人，微微一愣。
“这位便是烛九师妹？”
“正是。”
凌长曦轻轻点头，随即垂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开口道：“小九，这位是你无忧师伯的亲传弟子，百里子卿。”
“百里师兄，久仰大名。”
烛九朝着他拱了拱手，浅笑嫣然道。
“嗯。”
百里子卿冷淡地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她身边之人：“长曦师叔可是要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