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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焕没有再问下去。
一个人说，他在乎的不是终点，那是什么？
是奋斗的过程吗？
有的，这样的人是有的。
他见过的人很多，有些人就是享受为理想走过的路，哪怕是弯路，那也是探索的征服感所在。
他是这么认为的。
像这位贺晋廷说的，无论乘风而上，还是自己慢慢爬，总能到达终点，是快慢的问题，而他作为投资人，要干的事情就是把慢变成快，资金，是催化剂，毫无疑问的。
贺晋廷这个人，他有点欣赏了，虽然是个小人物，但谁又敢说，平凡出不了英雄？古今枭雄英雄，多少人不是生于微末？
只是，红楼主题餐厅，他却是真的没有可能再和贺晋廷合作了。
两人用完饭，杨立焕主动买单，贺晋廷没去抢，在这种大钱袋面前倒也不必打肿脸充胖子，而杨立焕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比如喝茶这种事，像上辈子他在茶艺圈子里，哪怕有不懂茶的，也绝不会说自己属于牛饮一类，势必要装模作样一番的，假装自己是内行，比如他，就是这样的典型，所以，像杨立焕这样，直言自己不懂茶，不装逼的人，还是比较敞亮的，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样的人，也属于本身底子雄厚，不需要装逼，这个底子，就包括出身、学历、资历和手里握着的资本，因为逼格够，所以不需要装。前世一些年轻人不是流行这样一句话吗？越缺什么就越显摆什么。他贺晋廷就是缺逼格缺钱，所以一辈子都在装逼用钱武装自己，而杨立焕不缺，所以不必装。
两人走出卡座，杨立焕还等了下他，和他并排往店外走。
夜幕降临，餐厅里宫灯点亮，愈加显得金碧辉煌，奢华高贵。
店里，却多了一个穿着精明干练职业装的女性，在几个西装革履的助手的簇拥下，在餐厅里走来走去巡视。
这个人，贺晋廷却是认识的。
廖老先生的孙女，廖梦语。
看她带着人对着餐厅各处指指点点，这里要如何如何，那里要如何如何，似乎，这家餐厅是她的开的。
贺晋廷脑海里冒出四个字：原来如此。
虽然贺晋廷是无名小卒，但杨立焕不是。
在沪市这个地方的商场，不认识杨立焕的人，少。
廖梦语转头间便看见了杨立焕，笑着迎上来，“杨先生？想不到啊，杨先生居然光临我们红楼一梦了？怎么不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呢？我还为你留最好的包间。”
杨立焕笑着道，“最近红楼一梦这四个字如雷贯耳，倒没想到是廖小姐的杰作，果然大手笔。”
廖梦语显然对自己这个餐厅很是得意，问杨立焕对自己餐厅的意见，“刚刚开业，不足之处肯定不少，杨先生见多识广，请一定言无不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提点了。”
都是客套话而已，商场上打太极那一套，打来打去的，贺晋廷上辈子已经玩得很熟练了，这辈子，他就安安心心站在杨立焕身后看别人打，即便，廖梦语是偷了他的创意。
没想到杨立焕却说，“对于餐饮，我真的是外行，但我有位朋友，却精通此道，今天我来这里也是跟他吃饭的，不如让他来说说。”
贺晋廷无语了，这是坑他吗？
朋友什么的，在商场上就是个随手拈来的词，坐一张饭桌上是朋友，几杯酒下肚甚至是兄弟，下了饭桌谁认识谁？所以，他绝对不会腆着个脸就自认是杨立焕朋友的，无他，人结亲还要门当户对，朋友也是一样，相同的阶层才能谈得上朋友，此刻的他，还够不着杨立焕。
杨立焕往旁边站一步，贺晋廷完完全全暴露在“聚光灯”里。
不过，贺晋廷也只是短暂的错愕，毕竟，盗创意的人不是他，他是被盗的人。
果然，廖梦语在看到贺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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