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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保证持续的客流。
但是，显然这家店自己都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在高端和平价之间自相矛盾，来回横跳。
就有点危险。
杨立焕倒是很同意他这句话，商人嘛，的确相信，市场是最诚实的反馈。
“还想说点什么吗？”杨立焕问他。
贺晋廷只能说，“祝它好运。”
杨立焕便笑了，“我看见你的博客的时候，我在国外出差，看了之后很有兴趣，回国之后就让人联系你，但我真的没想到，我在国外这两个月，另一相同主题的餐厅就已经开得如火如荼了，而且你知道吗？就这家红楼一梦，在整个沪市一开就连锁，这是我的信息出现了偏差，还是要跟贺先生致歉的。”
贺晋廷还是笑了笑，“这没什么，合作嘛，就算合同签了都会有毁约的，更何况，我们连合作意向都还没聊过。”
杨立焕点点头，这是他今天一再破例的原因了，破例为请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小老板吃饭，破例跟一个18线小城市的小老板聊这么多，这个人，难得的通透。
杨立焕还是很奇怪，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怎么能有这么豁达的气度，既然饭都吃了，也不在多问这一句了，“贺先生，我很意外，你真的不在乎我们不给你投资了吗？”
贺晋廷失笑，“杨先生似乎总是不信任我，我是真的不在乎。这么说吧，杨先生，人生就像在登山，有的人一步一步往上爬，突然来了辆直升机，驾驶员说，走，我带你一把，送你上去。这样好吗？当然好，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怎么不是好事？但是，驾驶员忽然说，对不起，我们飞机负重有限，不能带你了。失望吗？真的没有。不管是自己爬，还是乘风而上，最终都是能到达终点的。杨先生总问我在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因为我在乎的从来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