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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并不是不知道:这条路,也许不是最好的路。
最好的路永远是最难走的。
秦非明选择了另一条路,几乎不可能的路,在这条路上,多一个情人都显得拥挤。他把颢天玄宿排除于计划之外,尽管在地织的潮期需要有人纾解,但也仅仅限于纾解。
颢天玄宿很是宽容他的刻薄。刻薄自有来处,他喜欢这样不够大方、不够从容的情人。这样的刻薄和冷漠是为了走上一条更难的路,颢天玄宿愿意耐着性子慢慢抚平他的刻薄和无情,用一种彼此都会了然的方式。
与玉千城的那一战,他没有前去。那一天,他正好也有不得不处理的宗门之事,但处理之后,他特意前去,为了一睹风姿。
他被那样孤傲又顽固的灵魂迷住了。自行其是的人是最为自由又放荡的,什么都不要,什么都能舍去,颢天玄宿从未如此沉迷于一段感情,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摘下枝头怒放的花。
有一段时间里,他眼里只有情人,他沉沦于感情的蜜海之中,也沉溺于每一个相处的时刻,在他绞尽脑汁要如何求婚之时,情人抢在了他前面。
没有什么比彼此心意相通更动人了,他本以为这样高烧不退的感情要在很久以后才能回归平静,甚至在很多年后。
但这个时限远远比他想得要短。一切飞快的发生了,从师弟带着宁无忧出现在紫微星宫,到秦非明抽身远去,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
颢天玄宿用了很长时间恢复平静。
表面的平静已经足够艰难,深处,他依然不能相信,这段感情对于情人来说如此轻易就放手。那一念而起的感情,摧毁了他对旁人的宽容和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