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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把万渡山庄中废弃的观雪亭修缮,清点了山庄的库房,木炭和食物都够了,而后他研究了一阵,决定明年把暖房清理干净拿来冬天种菜。
冬天倒也不是无菜可吃,地里的萝卜和萝卜叶子都收拾干净了,萝卜腌了小块,红萝卜圆溜溜的,生吃也脆,但秦非明特意让人准备了鸡,就是用来炖鸡的,和一只猪龙骨都先烤一烤,滋滋冒油了,放了一只大瓦罐加了一把枸杞一点点炖得酥烂。
只是这一次,颢天玄宿要出门,星宗宗主一年到头不出面,无端就会生出许多是非。秦非明自然也明白离别已经被三拖四拖,这一次爽快的答应了,但是看他就要这样一身素淡的出门,路上不知风雪如何,又特意准备了厚实的衣服,只是厚实的衣服,就不那么飘然若举,气质出尘了。
颢天玄宿不知他心里的念头是如何无聊,只是说着新年之前就会回来。山庄附近有结界保护,这结界不是随意准备的——四宗在道域并非全然没有敌人,尤其星宗这些年行事不算低调,或许会有人找上门来。
但只要结界不从内部打开,一切都是安全的。而且山庄之中无人知道结界如何打开。从外面进入之人,只有紫微星宗精通结界之人。
秦非明研究了半个月,勉强弄懂了这个结界的情况——以他现在的力量,是没办法打开,但要说出不出得去,他或许真的能出去。
屋子里烧了碳,暖烘烘的,山上有多么冷,开了窗便知道刀割人面的疼痛。秦非明做了一件孩子的小衣,这衣服他做有余,针脚很齐整,是厨房里做饭的厨子聊天时热心提供了家里孩子的一件衣服,否则大小如何,他也不能把握。
但孩子长得很快,衣服也要换得快,还有尿布——谁家没准备尿布,那可就忙碌不停了。小孩儿夜里啼哭,还要去请道长画符,秦非明在书房里找了一阵子也没瞧见有请夜哭神哄孩子的符箓。
嗤嗤的风吹得外面昏昏暗暗,他一阵疲倦,屋子里很有些冷清,想起来只是颢天玄宿走了半天。这半天一过去,天黑得太快。
“下雪了!快看啊!”
外面的欢呼声,秦非明本来想睡了,听到这声音忽然想出去看看。可他一开了门,外面就吹进来极冷的风,他的骨头哀鸣一声,酸的好像拧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那风呼啸着,雪撞在树上又散开,冷冷的月光穿过窗缝落进来一丝缕。
秦非明吹熄了蜡烛,就要去休息,但那一丝月光,白得像剑刃上缓缓流动游丝一样的剑魂,秦非明下意识握了握手掌,那月光冷冷睥睨他,好似看不起他这样的畏冷惧寒,问他为何性情大变,竟不来握住这一丝寒冷的风与雪卷啸的月光。
他的手中,本该握住什么——
那个本来的“秦非明”应该握住了什么,但他却没有。
他的手中,是空的。
过去的都过去了,既然过去的他一败涂地,一无所有,不曾照顾好任何人,也没有什么可珍惜,亲缘断绝,情皆舍离,最后还纵身一死……如今去想,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个过去,一地狼藉,而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秦非明盯着那缕月光,奇妙的渴望在牵引他,他好像突然踏入一个白色的陷阱,幽冷又灼热,刺痛又甜美,只要走过去,只要握住这一缕月光,一切都会尽入掌中,他会看到完全不同的天地,在那片天地之中……他会紧紧握住什么。
那样的话……
秦非明狠狠咬住舌尖,唇边溢出血痕,他默不作声的点燃了蜡烛,就着蜡烛的火光,月光褪去无痕。
呜咽呼啸的风声敲打门窗,秦非明坐在桌边,从针囊之中抽出长长的针,穿了新的细线,那一刻,仿佛有个声音低声说:“多点一根蜡烛,年纪轻轻坏了眼睛可怎么了得。”那个声音严厉又冷淡,不多时,另一个声音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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