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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宿额头上都是汗,地织握住了他的手,阴沉的神色被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焦躁取代,他们之间的信香慢慢混在一处,颢天玄宿略觉得惊讶,又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等了一会儿,秦非明仍然只是看着他,专注的看着他,着迷又沉默的看着他。
沉默之中,旁边的蜡烛,嗤的一声亮了,隐约有一只飞蛾绕着灯火,影子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清晰,落在了颢天玄宿身上,渐渐的覆在他身上,噙住嘴唇,刺痛和苦涩都显得不合时宜,他抬手抚摸披落下来的长长的头发。
药汁熬得很浓,秦非明喝了一勺,苦得眉头都要打架,左顾右盼,没有找到梅子或者糕点。
颢天玄宿靠在一边,任由地织说什么便是什么,但要说喝药,对一个常年要靠丹药或者汤药来缓解浩星归流的种种症状的人来说,这习以为常的苦涩本不算什么。藲夿尛裞網
勺子舀了药汁,晃晃悠悠,八分满,送到了天元的唇边。
喝一碗药,从没有如此磨磨蹭蹭过,颢天玄宿领受了如同歉疚一般的照顾,喝完了药,秦非明贴在他胸口,一只手环过来,极尽克制的依偎,连一点重量也怕压坏了一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颢天玄宿缓缓呼吸,不轻不重的环住了道侣。
秦非明绷紧了神经,也绷紧了肌肉,但天元执意要长长久久的环住他,如果不够放松,就不肯放开他。
僵持了片刻,秦非明斟酌一会儿,开口道:“颢天……”
“宿玄。”
秦非明一怔,顺着他的要求:“宿玄。”
为何是宿玄——这个名字,为何让他如此熟悉?他是什么时候听过,又是何时……忘得一干二净?
“吾……”颢天玄宿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吾饿了。”
秦非明一下子笑了出了声,眉毛动了动:“饿了?想吃些什么?”这还不容易,他一想起这些,想来是从中午到现在也没吃过什么,颢天玄宿等他回来用饭,而他到此刻才回来。
“馄饨。”
秦非明又等了片刻,环住他的手还不松开,情爱之甜蜜,令他连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半句,只得轻轻握住了那只手,从身上移开,方能站起来,暗暗道:这样黏黏糊糊,到底像什么样子。又看了一眼颢天玄宿,一时间语塞,又反驳了前言:这样一个人,又是他的人,黏糊又如何。
残留的信香淡淡的混入了点燃的熏香,恰好是这样的秋夜,恰好是养病虚弱的片羽吉光,嗤的一声,烛边的飞蛾僵硬落在了灯台下。
颢天玄宿闭上眼,默数过千,脚步声靠近了。
秦非明端着两碗馄饨,一样一碗,调了鸡油增加鲜味,肉是白天厨房用了剩下的,尽管如此,他也很有些心悸一般的不安和期待。
那样虚弱的天元,就像……就像……
他阻止自己往下想,想那些有的没的事,只会让他更加焦躁不安。颢天玄宿用过夕食,秦非明起身就要收拾,被颢天玄宿拦了下来。
“明日再说吧。”颢天玄宿鬓角隐隐又有汗珠点滴,声音也疲惫不堪:“先……”
秦非明顺着他的意思,吹熄了蜡烛,月光照在烛台下面的地砖上,这么冷的时候,何来扑火飞蛾,只有一片混沌不清的昏暗。
平和渐渐冷去,沉入夜里的静寂。秦非明要紧紧贴着温暖的身体才能让自己不被另一种可怕的东西紧紧握在手里,他一下子被推到一个不曾设想过的境地——如果颢天玄宿……有了什么意外,如果浩星归流的后遗症……
这些可怕的念头,明明很有可能是他的自说自话,但偏偏在这一刻无法遏制的浮上来。
“颢天玄宿。”秦非明低声道:“为何要……宿玄是什么来由?”
这一次修养足足有一个月之久,一个月后,秦非明已经成了万渡山庄名副其实的主人,他又添了一些人手,让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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