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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恒庆王瞧他还目送妻子出去,取笑他道:“从前瞧你总是独来独往,还以为你打算去观里清修去了,这儿成了亲,可真是变了个人,新妇走到哪里便要跟到哪里,一时一刻都舍不得脱开眼。就算弟妹模样当真出挑,也不用这般黏人吧!”
虽然与妻子可以厚脸皮,但是还被人这么打趣过的。
含庭虚握着全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也不否认自己喜欢黏妻子:“六哥年轻时与六嫂有多恩爱怕是忘了,待到我与六哥一般年纪,大约也能学会藏起些了。”
他这一说,倒是让恒亲王夫妇想起了年轻时。
且他那一声“藏起来些”也叫恒王妃面上露出了几分温柔的笑色来:“年轻时瞧着怎么都好,这会儿只盼着他走远些,别来我面前碍眼呢!不过十一与他还是不同的,毕竟样貌差的可有些远了!”
在坐的夫人门也想起了从前。
刚成婚时,谁家不是夫妇恩爱,再不济也是相敬如宾。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发现后院里的女人、庶子庶女一茬一茬的冒出来了。
从相夫、到教子,再到平衡妾室,伺候一家子老小的日常起居,仿佛她们这些个当家主母不是个人,是一头只能任劳任怨的牛。
做得好了,落一句贤良淑德,做得但凡有一丝不好,孩子可以哭闹、长辈可以责骂,连妾室多能作妖告状。
只有她们不可以!
一个“忍”字,熬过了年轻岁月,又熬进了中年。
这般说来,还真是羡慕那个肆意又嚣张的女人,自管自己乐不乐意,从不在意旁人的眼神。
便是原本尖锐之妇,一时间也都懒得说话了。
玉阶上的人瞧着她的背影,相互瞧了一眼,嘴角露出得逞的笑色来。
温贵妃轻轻笑着,举杯转向皇帝:“陛下,臣妾敬您一杯。”
皇帝眼神里闪过一道光,似寒夜里骤然劈下的紫电,有不可挽回的冷厉。
嘴角勾起笑色的瞬间,所有的阴狠也随之沉溺下去,转身与温贵妃碰了碰杯。
瑶嫔立马也来了:“臣妾也敬陛下和贵妃一杯,恭喜陛下和贵妃就要荣升祖父和祖母了!”
瞧她言辞乖巧又娇俏,倒是很有温贵妃年轻时的模样,而家世出身一如贵妃,并不那么出挑,也不过四品官家的女儿,时一皇帝对她也十分宠爱,宠爱的十分放心。
皇帝似乎很高兴,赏了她一盏果子,又道:“朕还等着你早日诞下麟儿啊!”
瑶嫔看了温贵妃一眼,盈盈一笑,俏丽的面颊晕上绯红。
彼时夜色吞没了天边的最后一抹清辉,遥远的天际忽起闷雷阵阵。
树影晃动,发出繁杂的漱漱声响,雨势未来声先来,风卷起地上的落叶落花横冲直撞,进进出出的宫人都被拍打得难以睁眼。殿中高悬的五福捧寿香炉晃晃悠悠,连青烟都显得那么浮躁,失去了沉水香的悠然沉静姿态。
伺候在殿门口的宫人忙将大门给关上了,将那边大雨将至的狂躁关在了外头。
白夫人看了眼关上的殿门:“刚才瞧着还漫天的星子,这风雨说来就来了。”
柳夫人的目光从知意方才的座位上掠过,意味深长地一笑:“不就跟人似的么,今儿瞧着风光,指不定明儿人在哪里呢!”
两人相视一笑,也碰了一盏酒。
而好戏也在酒盏相碰的清脆声中正式迈进今日的高潮。
京兆尹突然起身,来到殿中央,大喊道:“陛下!臣有要事回禀。”
皇帝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今日公主回门,有事改日再说。”
京兆尹自然是不肯的,好戏都开始了,哪能不积极唱下去啊!“事关大梁江山社稷,还请陛下容臣说完!”
满殿的说话声突然静谧了下来,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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