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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神都落在他的身上。
赵满盈心知今日是要拿她的回门宴该做鸿门宴了,便识趣道:“既是重要之事,父皇便听一听吧!”
皇帝这才勉为其难的准了:“说。”
京兆尹大声道:“临近年下,京中时有蟊贼出没在府邸之间行窃,京兆府后在某位官员的库房里抓到以贼人,后颈审问才发现,此人根本就不是那段时日猖狂行窃的蟊贼之一,而是被人藏匿在库房的钦犯家眷!”
众人似乎都很惊讶,惊呼起来:“谁人这样大胆,竟敢窝藏钦犯家眷!”
也有人私语冷笑:“闹闹腾腾了大半个月,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倒不信这人蠢到这种地步,知道蟊贼在窃库房,还在钦犯窝藏在库房里!”
众人心里清楚,京兆尹的有话要说显然都是提前计划好的啊!
今日定是有一出好戏了!
皇帝的神色里瞬间迸发出厉色:“邵慎!”又猛然一派桌案,“是谁!”
京兆尹的回话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响亮,在大殿之上还有回音:“蔺国公郭康的妻侄,工部主事王安茂!被窝藏起来的,是本该流放西北的邵慎家眷!”
含庭一副惊讶的样子道:“这么大的事,京兆尹怎么不早早回禀了呢?”
京兆尹道:“进了刑部的钦犯都能死得无声无息,微臣怕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敢回禀,先差人去打探了一下,原来是有人截杀了押解的官差,劫走了人贩!只因路途遥远,官差被杀的事还没有人发现!”
含庭了然地挑了挑眉:“京兆尹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对面的储时蕴瞥了瞥嘴角,低下了头:“……”人是被你们带走的,当人家傻?还是以为人家只有本事进刑部大狱,而没本事进你的京兆府大狱?理由编得也太敷衍了。
不过敷衍归敷衍,只要“证据”看起来是完整的就行。.
是以,也多的是人配合,一个个啧啧不已:“难怪这蟊贼抓着了的第二日王主事便突发旧疾暴毙了,感情不是暴毙,是灭口啊!”
蔺国公夫妇似乎也颇为诧异。
不过他们也不会是什么愚蠢之人,在王安茂的府中抓到所谓的蟊贼时,便该有所警惕了。
只不过该惶恐的时候还是得惶恐一下的,不然又怎么让皇帝觉得自己算计精明呢?
夫妇俩赶紧出来跪下了,恭敬而后怕:“臣惶恐,此事臣当真一无所知,还望陛下明察!”
含庭慢慢呷了口酒,淡淡道:“京兆尹,指认便指认,若是没有证据证明其二人勾结藏匿钦犯家眷,你这般指着蔺国公去点出包庇者,可就不妥了!”
京兆尹以不卑不亢的姿态道:“王爷所言极是,所以微臣敢这样说,自然是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