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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得了消息,便叫人给皇帝唱一出有趣且刺激的!
皇帝的心腹眼线拿着好物一路赶回,无声无息回到了延庆殿。
见人揣着匣子回来,赵映的心中不无激荡,丝毫没有察觉到心腹行为举止里的僵硬与空气里若有似无的笛音。
挥退了殿中伺候的宫人,当即叫了打开。
却只见自己深埋了多年的棋子头颅在内,双目爆瞪,死不瞑目!
皇帝的狂喜骤然凝住,如被燎原的野火扑了面,惊怒将他:“放肆!恶贼!恶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恐吓于朕!”
如此咒骂尤不解恨,抬足狠狠踹了心腹一脚。
而心腹却毫无反应,僵在原地半晌才缓缓抬起了头来,眼眸定定。
皇帝这才发现对方的黑眼珠竟是缩成绿豆大小,全是骇人的眼白,死白。
呼吸窒住。
猛然想起了泸州所见活尸,心跳几乎就要冲破他的胸腔,好几声破碎的“来人”之后,才发出了完整的声音:“护驾!来人!护驾!”
黑甲军铮铮而来。
一如皇帝所料,对方就如杀不死的妖魔。
即便他打不过黑甲军,但是黑甲军也耐何他不得。
头都砍下来了,身体还能动。
铁石心肠的杀器见此情形也全都满面惊骇。
宫人见此场面,吓得四散而逃。
直至躲在暗处之人玩够了,无头心腹才没了动静。
皇帝幼时不得宠、大时隐忍、登基后忍耐,但是从未如此狼狈过,跌坐在殿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贯梳理地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散乱了几缕。
宫人们回到自己当差的位置,头不敢抬、气不敢喘,就怕成了皇帝的撒气对象。
殿中的青砖石上流淌着血液,乌沉沉的,在落进的阳光下却流转出针芒似的刺眼光芒,一芒、一芒的刺进皇帝的眼底,一针、一针的扎进他的脑仁儿里,痛得人筋脉乱跳,心火燃烧。
蓦然间,他似乎找到了问罪的由头,挣扎着站了起来。
但他还未来得及有所行动,却见肖公公指着他身后的匣子尖叫了起来:“烧、烧起来了!”
皇帝回头,就看着一团大火将匣子包裹,烧得无比热烈。
无论宫人们破水,还是拿被褥压,都是无用,这团火就像是活的一样,能将水烧干,能将被褥烧穿,能将人的怒意越烧越旺。
待到大火自行熄灭,哪里还见得什么头颅?
不过一片灰烬罢了!
这边刚烧完,那边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奏报:嘉善关兵变,然则叛军已被顺利剿灭,有一人叛逃。
而奏报里的这个人,就是方才出现在延庆殿的那颗头颅之主。
皇帝的拳攥的死紧,发出骨节挤压的嘎嘎声响,眼底有幽蓝森火在跳跃,恨到刷白的脸孔有病态的潮红在翻涌。
越发临近年关。
朝中越是不清静。
琅州兵变还在查,每每储长青有法子将嘴撬开了,人就后脚在狱中被杀。
死了一个又一个,死得是无声无息。
皇帝连黑甲卫都差去隐藏暗处了。
也是无用。
照样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皇帝想起了当初罗酆殿在刑部秘密天牢里把人劫走之事,分明是罗酆殿的手笔啊!
司马渊,十年前屠杀罗酆殿,如今竟与之合作,一定是要来戕害他了!
一时间,宫中禁军、巡防营、西郊大营、三千营、神机营都在变动,热闹程度堪比街市上的叫卖。
腊月初的时候又冒出来一群蟊贼,专门往官员家的库房里钻。
今日谁家郡王府被偷了稀罕的夜明珠,明儿大功臣家里先帝爷赏赐的珍宝不见了踪影,昨儿又是谁家倒霉更是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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