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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都被搬空了。
各家赶紧在自家库房的大门双扣上八道大锁,里头布上机关,屋顶上也叫了护卫值夜。
不过这样倒是真给蟊贼指了方向。
能上别人家无声无息地偷,难道还能被几个站在屋顶的护卫给难住了不成?
隔天,某官员就在自家库房门前跳脚了。
护卫没死、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库房里的机关都没带触动的,珠宝全不见了。
还有官员拜天拜地拜拜蟊贼:“赶紧去齐王府偷吧!他们家贼有钱!”
不过蟊贼也不笨,但凡齐王府的屋顶,来来去去都不带踩的。
众官员惆怅:“原来江湖也流传了女阎王的恐怖名声了吗?”
知意:“……”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不蟊贼就被守株待兔、声东击西、布下天罗地网的官府给兜住了。
仙仙颠着手里拳般大小的夜明珠,啧啧道:“这唱了好些日子,总算是唱出重点来了。”
冬青盯着那珠子看了几眼,发现有点眼生:“你这珠子……”
仙仙笑眯眯:“看戏的时候顺手捡的。”
冬青:“……”
知意啧了一声:“顺都顺了,怎么也没给大家都顺一点而出来。”
仙仙很认真的掐了掐指:“前前后后,我从蟊贼的怀里顺了一百多万两银票出来,不过都叫人送去河南了。这一年闹了水灾、闹了蝗灾,又闹了人祸,惨得很。户部拨出去的银子一层层扒拉下来,到河南的时候没几个字儿了。有了这一百多万了银票,咱们的人可以帮百姓好好儿度过这个冬日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瞧瞧这些个京官儿啊!
个个肥的流油呢!
知意挑眉:“做得好。”
这一日,又把含庭宣进了宫。
反正没叫知意,她也懒得去,在家看着冬青翻箱笼找料子。
料子?
还都是那种样式鲜亮、花纹繁复的料子。
“你找这些出来做什么?”她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给他做袍子?那他可真要变成花蝴蝶了。”
冬青从一堆好料子里翻出了几匹满意的,笑着道:“不是给您做的,也不是给爷做的。”又瞄了眼她的肚子,“自有人来穿啊!”
知意啃着酸果子的动作一顿:“……”这也能猜到?“我才来过红。”
冬青展开布料比划着,越看越高兴。
一边说着,这个做肚兜、这个做鞋面儿、那个做襁褓、那个做小裳,一边把布料塞进她手里:“这些都是很弱软的,小宝宝贴身穿也不怕伤了他们的皮肤。”
知意抓着布料捏了捏,确实很软和,就跟柔嫩的皮肤一样:“……”
冬青继续道:“您这越是来是来过,不过量不对。嗜好食酸的程度也越发过分了,这些个果子闻着我都觉得腮帮子酸痛。况且,我的医术还是您教的,忘了?虽然只是看看伤风感冒的程度,但是摸个喜脉的把握也是有的。我也翻过医书了,有孕了还来红的也正常,只要小腹不痛、不难受就行。”
知意:“……”身边丫头太能干了,但主子的脸秘密都藏不住。
冬青把选好的料子都搁在一边,把其他的都收好了。
回头看着知意好一会儿,犹豫着道:“不过……”
知意挑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