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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能大臣们做了什么?”
四皇子虽开蒙晚些,但是征伐起义、打压掣肘的野史看得也不少。
自然知道,上位者都是不会想做坏人的,而臣子者想做心腹、想飞黄腾达,就得懂得揣测、懂得为上位者分忧,有时候不必上位者说什么,只要一个叹气、一个眼神,便能让那些贤能臣子暗暗出招,为其分忧解难了!
上位者想要的,立马就能达成,亦或者有人那么“巧”的朝着那个目标去了。
当真会不知道?
皇帝忌惮齐王,忌惮与齐王至亲的裴家,想要他们死,想拿回兵权,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偏生那么巧,裴梨就陷入了谋害他的困局里!
他这条腿,到底是谁害的,又如何能不知?
强烈的呼吸让他的发紫的唇在哆嗦。
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胸腔里胀满了尖锐的恨意,只剩下无法发泄的喘息。
宫女将他心中所想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他知道,因为他是帝王,本该懂得手里的这些个在大臣想些什么,又做些什么,否则该如何掌握和掣肘这些聪明人呢?可偏偏,他又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想骂他狠?也根本就骂不着啊!”
四皇子的脑海里飞进了夏蝉,横冲直撞,知了、知了、知了,吵得没完!
宫女的话题到此为止,端起了药盏:“殿下,这药快凉了,奴婢服侍您喝了吧?虽是苦了些,可这药热热的,大冬天里喝了心口也没那么凉了。”
四皇子没再拒绝,一口、一口喝完了汤药。
直直躺在床榻上,盯着承尘的眼眸有些狂乱的恨意,是寒雨夜里的电光。
宫女见此,满意得勾起了嘴角:“养好了伤,才能好好儿的活下去,做您想做的事儿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称得上太平,又不算太太平。
不是昨儿哪个衙门的官儿办砸了差事被贬了、今儿谁家的爷儿意外死了,再不就是明儿谁家的库房被盗了,一日日的总也不停歇。
赵映多次招苹二叔进京,在进京或离京的路上悄悄将其解决。
但是乌桓那边隔三差五就发兵压境,难道皇帝还能将百姓们置之不顾吗?
尝试了几次,只能放弃这个办法。
自奉恩暴露之后,他也没少想法子去杀苹家人,美人计、离间计、毒杀等等、等等,不过每每都以失败告终,并且一次次送去了皇帝戕害无罪大臣的人证物证。
没几日,嘉善关又传了消息过来。
军中闹了一次变故,数位多年跟随的叔伯骤然发难,利刃直逼帅帐与裴府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