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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巨大的反应,被药汁腐蚀,淌出乌黢黢的血水。
太医们瞧着都觉得神奇:“公主,这是……”
知意接了含庭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四皇子的身体里有毒,就是这种毒入了伤口腐蚀了他的肌理。”
太医们面面相觑:“这……我等都没有诊出脉象之中有中毒迹象啊!”
知意挑了挑眉:“不懂就多看看医书,学无止境。”
太医们:“……”
知意道:“让你们碾的是普通不过的清毒药草,是不是?”
太医们齐齐点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确实。”
“同用可会中毒?”
“并不会,清热解毒的方子里大多会用到这两味药。”
知意又道:“他伤口上用过无根粉。你们试试,两三味药同时倒在伤口上,是不是这样的反应。”
倒伤口那肯定是不能的。
肖公公便叫人去抓了只猫儿来,化开了它的前爪,把药都用了上去。
果然不,药物反应极大,猫儿嘶吼挣扎,显得极其狂躁。
可见,这几味药用上去对伤口造成的刺激是非常大的。
四皇子身边伺候的宫人跪在地上,很诧异,也很惶恐:“但是四殿下用药时,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太医看着那几味药,猜测道:“若是其中一味药是饮用的,那么反应便小了,要让伤口恶化,时间也更久些!”
知意点头:“对。”
太医们奇怪道:“您是怎么看出来殿下伤口上有无根粉?这无根粉无色无味,而殿下的伤口却已经恶臭异常了。”
知意目光扫过殿中的几张面孔:“我给殿下配的伤口贴方里用了血藤粉,你们试试反应。”
太医们凑在那里查验药物相合的反应的时候,赵满盈大约是知道了这里在唱好戏,也来了。
行了礼,上前去看了眼已经痛晕过去的四皇子,便站在了皇帝身边,静静地看着。
那边太医们给猫儿清洗了伤口,把在两味药里加上了血藤粉,猫儿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只是胸腔里发出不大高兴的“呼噜呼噜”声。
一旁年轻的太医不太明白:“无根粉反应大,血藤粉却没有反应,可两者有着相同的药用啊!”
知意徐徐道:“寻常方子里把无根粉当作清热解毒之用,自然没有什么妨碍,但《六言师》的手札中便有记载,无根粉这东西用对了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用错了、用猛了,是会适得其反的。”
刘太医恍然:“所以公主猜到了是有人在血藤粉上动了手脚!”旋又轻轻喃喃了一声,“《六言师》,似乎在哪里见过。”
知意扫了他一眼,低眸问伏在地上的宫女:“伤口不对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宫女看了知意一眼,眼神似乎有些闪烁,复又立马深深垂了下去:“开始红肿是五六日前的事儿,叫了郝太医来瞧,又说可能是碰着了,毕竟是伤了骨头的,越来越严重就是这几日的事。”
辰妃捂着心口,心疼不已:“五六日了,为什么不告诉本宫,不去回禀陛下!”
宫女轻轻抽泣着,结结巴巴道:“郝、郝太医说,殿下这情况并不严重,继续用这殿下配的药便成了,四殿下知道娘娘最近一直病着,不想让您和陛下操心,所以、所以不叫奴婢们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