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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直勾勾看着她,唇线挑起的弧度十分温柔。
病的倒是很是时候啊!
辰妃被她盯地心底有些发慌了,不敢与她直视,撇开脸大声呵斥着宫女:“糊涂!伤口溃烂成这样哪里瞧着是没问题了?平日里一个个当差不上心,还敢狡辩!”
站在皇帝身边的赵满盈福了福身,脆声道:“四哥的伤这么严重,郝太医却不回禀,也不去请叔母来瞧,儿臣瞧着可着实奇怪!”
皇帝怒喝:“去把人叫来!”
辰妃身边的大宫女转着眼珠子,立马出声道:“还是公主懂得多,连太医们都不懂,也难怪宫人们伺候殿下用药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之处了。”
皇帝压低闪过疑忌的光。
知意转首看向那小宫女,似笑非笑。
含庭鼻腔里蹦了个音,似哼似笑,带着不咸不淡的讽刺。
大宫女原以为他们只会害怕的,没想到一个一个还敢做出这样讽刺的姿态,连忙跪下了,磕头道:“殿下恕罪,奴婢并没有旁的意思。”
知意慢慢踱步去到窗边,稍许推开了些窗,让殿外寒意凌冽的风吹进来,扑散鼻间的腐臭:“那么现在是不是该来治一治本宫的罪了,毕竟也除了本宫也没有人懂这些,不是么?”
大宫女似乎被吓得不轻,哆嗦着,连连摆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公主误会了,奴婢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暗示就够了,还用得着一字一眼儿地放嘴里说么!”赵满盈冷笑着,扫过扮演慈母的辰妃,“一个一个怎么不去戏台子上唱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赵满盈娇俏直爽的性子里生出了几分刻薄和凌厉。
辰妃不欲与她争辩,捏着帕子压着眼角跪在那里抽抽泣泣,还一派有怀疑有不敢怀疑的无助模样。
刘太医一把年纪,在宫中当差也几十年了,对宫中争斗算计心知肚明,但是还是站了出来:“陛下,公主殿下大可什么都不说,假装不知,也惹不了这样的嫌疑啊!”
赵满盈表示赞同。
皇帝“恩”了一声,垂着眼眸,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时间,除了辰妃没完没了地抽抽泣泣和宫人们的惶恐呼吸,再没了旁的声响。
直到去太医院召郝太医的小太监匆匆回来。
“陛下,郝太医在太医院上吊自尽了!”
含庭搬了张椅子到窗边儿。
知意挑了挑眉,坐下了,准备看戏。
辰妃看着痛晕过去的四皇子的眼眸猛然一厉,旋即以惊诧的神色回身看向了皇帝:“陛下!是他害了我们的四皇子啊!”
从太医院过来的宜亲王同皇帝行了礼:“父皇,儿臣倒是想起了一件有关郝太医的事。”
皇帝抬眸看着他,眉心微微一动,似乎是怒,又似乎只是不悦:“什么事。”
宜亲王的目光与知意含庭有一瞬间的擦过,缓缓道:“儿臣听闻郝太医之母去年因为上山突遇暴雨,致使车马倾倒,摔断双腿。老人家年事已高,即便是养好了,也难免有些后遗症,一到阴雨天便疼痛难忍。不过儿臣却听说最近郝家老太太的旧伤,好似好转了许多啊!”
几位太医细思了一下,纷纷点头。
刘太医接口道:“王爷说的是,这件事也是郝太医一向忧心的,可最近雨水颇多,却没再听他说及老太太的伤!”
一旁的年轻太医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莫不是郝太医为了给他老母治伤,把公主配给四皇子的伤药给昧下了,又怕被追究,所以自己弄了个相似的药来顶替?没想到这无根粉的效用阴狠,这才导致如今后果。”
知意从丈夫袖袋里摸了颗梅子放进了嘴里,口齿倒也依旧清晰着:“晓得这会子是瞒不下看,所以上吊自尽了!”
宜亲王点了点头:“儿臣当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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