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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折损的官员纷纷站了出来,归于大殿中央、皇帝跟前,悲愤着要求严惩!
“如此动摇朝廷、企图弑君的恶贼,必当千刀万剐才可以正视听、以慰民心!”
“陛下万不可念及当年扶持之功而对这恶贼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否则,有今日必当会有明日啊陛下!”
“请陛下立马将此人和司马家众人全部锁拿下狱,严刑拷问,必然能审问出更多牵扯其中的鬼手!”
殿门大开着,一阵阵寒风扑进殿来。
殿中垂下的明黄帐帘被吹着高高扬起,遗下的阴影将皇帝笼罩其中,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眼底的冷意与得意。
“朕闻此二贼之言,着实震惊,但念及司马爱卿这数十年来为我大梁鞠躬尽瘁,还是要听一听他对此有何话可说!”
若是换做旁人。
皇帝必当立马下令抄家入狱。
但面对的司马渊,皇帝可不敢贸然行事,因为他不确定琅州失败之余司马渊是否还有所准备,何况他早探得如今流落在外的玉玺就在他手中。
若是不能讲玉玺夺回,终究还是夜长梦多啊!
司马渊不惊不急,缓缓出列,向着龙椅上的人微微一拱手,和声道:“有何凭证,可证明这一切是臣所指使主谋?”
恪郡王大喝道:“他三人证言便是!”
知意颠了颠手中的牙牌:“却也不排除此三人攀咬诬陷,得有实质的证据。”
司马渊颔首:“公主说得正是。”
江以恒应声道:“邵慎府中的暗格里搜到了司马大人与他的书信往来,书信之中邵慎对司马大人颇为敬仰敬重,万事马首是瞻,对猎场之事也有所显露。”
白尘缘轻轻吁了一声,沉沉道:“做贼之人,也怕被贼首出卖灭口,自然会留下些什么证据防身,以往的大多案子都是因为这样的“留一手”而能顺利破案。”
多有官员附和:“白尚书所言甚是,书信且为证据,自然是能够证明的。”
知意一脸了然:“司马渊,轮到你来自证了,若是证明不了,那你就乖乖束手就擒等着被五马分尸吧!”
司马渊微微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道:“正好,臣也有事要回禀。”
恪郡王为显恩重与地位,这口开得比谁都要快:“司马渊,这些人都已经招供就是你指使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司马渊看了他一眼,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没什么能够让他失态。
因为懂得隐藏情绪,所以显得深不可测,让人无法轻易看透,进而无法揣度他对一件事的姿态,无法分析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这股子青山不动的沉稳姿态,也是众多朝臣所无法学会的。
所以从宣宗时,他便已隐隐显露出把持内阁之势。
倘若英宗未曾被赵映的诡计所害,或许他还能掣肘司马渊,让他一直处在得重用而非独掌权势的地步。
与其说是赵映为了篡位而向司马渊拉拢、屈膝,不如说是司马渊利用了赵映的野心,借了他的手除掉了让他畏惧的英宗!
可惜啊,即便做了那么久的皇帝,赵映还是看不透这一点。
即便明面上司马渊只剩一兵一卒,也绝对不会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赵映这几年能一步步赢他,一则是他懂得利用和掣肘,就比如他流露出要除掉裴家的意思,故意让裴家探知,裴家为了不被那么快除掉,就必须做些什么好让皇帝觉得裴家还能留一留。
二则,还是因为他蠢!自以为利用了裴家和知意,却不知自己的“利用”正中他人下怀!
以至于如今朝中依然多有人暗暗投靠了知意和含庭那一边,赵映却甚至都猜不准到底哪些人已经背叛了自己!
而他对朝臣的猜忌、试探、利用、算计,也在一步步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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