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忠自己的臣子推向了对手一边!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能为了扳倒司马渊而隐忍多年,那些对英宗忠心的朝臣也能如此隐忍!
蔺国公郭康捧着牙牌冷笑道:“既然陛下都让首辅大人说话了,恪郡王在大殿之上自说自话,也太过目无君上了!”
恪郡王却不以为然还在嗷嗷嗷:“陛下仁慈,我却绝对不会允许尔等在朝上狡辩!”
知意抬手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根子:“陛下金口玉言,既叫了司马渊说,你不允许他也得说完,别没完没了的插话,让他说完,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恪郡王虎目一瞪,还待要嗷嗷,被皇帝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司马渊,你说。”
知意扬了扬眉,听听,从前恨之入骨也叫着司马卿,如今直呼司马渊了,可见对搞死司马渊之事还是很有信心的啊!
司马渊并不急于去辩驳什么,而是缓声道:“证人就在宫外候着,还请陛下允准上殿。”
证人?
皇帝眉心微皱。
见他如此镇定,面色顿时冷寂了下来。
盯着司马渊许久,才抬了抬手:“把人带进来。”
肖公公看了皇帝一眼,匆匆出了金銮殿,让禁军把人带进来。
从大殿去往宫门口的距离不算短,即便走的快,一来一回也得接近半注香的时间。
期间不论恪郡王之流如何虎目相瞪,还是有人言辞阴翳,司马渊皆是不为所动,一派镇定。
倒是把皇帝那边儿的人给急了起来。
怀疑着,他是不是真有什么后手,能躲过此劫了!
他们一个个在那儿比心态、比淡定,知意干等着实在是无趣,又想了想,会把她们夫妇俩也招来,这件事早一步晚一步,怎么的也会唱到自己身上来,还是早唱早好。
低头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既然人证已经去传了,司马大人有什么话也可慢慢说起来了。”
含庭回头看了眼妻子,垂眸笑了笑。
大殿上这么明目张胆打哈欠的,也就是她了。
站在一旁的周顺看了她一眼,抬眸又看了眼皇帝,旋即底下了头,若有所思。
皇帝眼底闪过阴云深处的紫电:“说罢!”
司马渊倒是一派臣子姿态,不卑不亢之余还是蛮恭顺的。
指了眼眶略显陷落的一人道:“此人,乃是楚国奉阳君的幼子弥胥,当年长鸣之战,奉阳君死于蒋大将军的长刀之下。”
满殿众人皆是惊诧不已。
“什么!我大梁的将士竟是楚国人?”
“难怪瞧着那眼睛与咱们大梁人有所不同!”
“大梁的朝廷里竟然有楚国人!有这一个,难保没有其他人!”
“别国这是想要搅乱我们的朝廷,企图动摇大梁国本啊!”
司马渊扫过一种朝臣,指了另一长脸之人道:“此人,名何安,实为叛臣端木家的私生子,声母为端木长恩之妻的庶出姨表妹。”
最后又指向了那个眼眸最为狠辣之人道:“此人也不叫齐欢,而是叫做赵欢,实为大梁皇室远支,其高祖乃为开国皇帝的堂兄。因祖上平庸,到他父辈已经是末等皇爵。”
“陛下登基之初,其父曾上书祈求能在六部衙门得一职位,原本皇爵之家也该有荫封,不过没落门庭无人搭理,最终其父郁郁而终,爵位就此终止。”
大梁的封爵有多种,开国皇帝的堂兄不管是不是在战场上立功,起码也是个郡王。
但着郡王是却不是世袭的,一辈一辈的递减,若是后辈无能,也是迟早会重新成为平民的。
“赵欢将其父之死怪罪与陛下,又觉得上天不公,便改名换姓去了宛州参军,一路随着邵慎去到了琅州为同知。”伸出去的手腕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