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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亲王站在临近门口的位置,胖胖的脸庞上还有惊魂未定之色:“这片猎场占地足有上百顷,野物再多也并不稀奇,但微臣跟随宣宗、英宗围猎多次,如此一片林子里有如此之多的狼、同时发疯,却也从未见识过。”
白尘缘疑声道:“恒亲王是怀疑这些狼都不是林中所长?”
恒亲王点了点头:“我是这样猜测的。这些狼,看似疯扑疯咬,但微臣问了许多人,大多人都是与之擦肩而过。就连微臣也是,当时吓傻了,跑也忘了,却奇怪地并未受到袭击。”
司倾禾拱手道:“恒王爷所说下官也有察觉,这些个畜牲似乎都是有选择性地扑人撕咬。”
恪郡王“唉”了一嗓子,眼神微暼着,倨傲而张扬的姿态倒有些像当年的礼亲王。
大约是自家女儿与白尘缘的小儿子有了婚约,妻舅又将迎娶温贵妃娘家的某位侄女,是以,自以为在宗室之中有些不一样的地位了。
不赞同的一摆手道:“畜牲又不认人,怎么可能如你们所说的还有什么选择性。”
其实为什么狼群追着人撕咬,但凡在刑名衙门读过卷宗的多多少少也有些猜测了。
但是这话也不那么好听。
虽然司马渊的人伤的不多,也没真死了哪个,可以很肯定他早就看穿了皇帝的算计,还将计就计了一把,让皇帝也折损不小。
可皇帝多疑,谁也不敢出言说话,免得再被怀疑他们是不是和司马渊有什么勾结了。
知意支着含庭的手臂微微后仰着,站得很是闲适,懒洋洋看着那来个人你小心瞄我一眼,我悄悄瞄你一眼,都没说话。
她倒不是怕被皇帝怀疑,反正说不说自己都是怀疑的对象。
只是懒得说话,只想当个看戏的。
皇帝眉心微微拢起,扫过一众人。
最后开始点名了。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知意了。
“你断案手段凌厉,你可看出有什么可突破之处?”
知意一开口先打了个哈欠。
含庭:“……”
江以恒、周顺:“……”
其他人:“……”
知意很豪爽的拿衣袖擦了擦逼出来的眼泪,拱手说:“臣失仪了。”
皇帝摆了摆手。
知意缓缓道:“臣在刑部调阅过一些案宗,看到有地方官员断案常以驯化过的狼犬为助手,因为它们的嗅觉比人要敏锐千百倍。常能以凶手遗落现场之物追踪到凶手,或是以失踪者常用之物与之轻嗅,便能将人、或尸体找回。”..
恪郡王颇为不屑地掀了掀嘴角:“熟悉的味道,又如何能使狼群追着那么多人撕咬?”
知意白了他一眼:“把你绑起,来天天打你一顿,你得了自由会如何?”
恪郡王梗着脖子瞪她。
而其他官员却已然接了口:“报仇!”
紧接着开始琢磨关键信息:“气味、殴打、报复……”旋即了然,“原来是这样!公主果然机敏聪慧!”
白尘缘看向皇帝,拱手道:“陛下,怕是有人借职务之便,行祸乱朝纲之实啊!”
恪郡王眯眼盯着知意,冷笑道:“这么多人都猜不透的事,偏你就猜到了,怕不是就是你所为吧!”
皇帝的眼神落在知意的面容上,就如同一片如云里混杂着薄薄的碎瓷片,闪烁着幽微的寒烈光影。
知意似有所悟,恍然道:“原来刑部、大理寺、刑名衙门里,全是杀人犯在当差。”
江以恒几个刑部当差的忙摆手道:“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知意指了指对面那张招人厌恶的脸:“他说的,会查案、会推测就是凶手,你们查那么多案子不就因为案子是你们做下的吗?”
刑部的几位:“……”就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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