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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桌上一阵伶仃作响:“全都给我闭嘴!”
辰妃哪里还敢“以死谢罪”,连忙跪下了:“陛下息怒。”
赵静训不屑地睇了她一眼,转开了眼。
待那抽抽泣泣的都停下了,含庭很善解人意地问道:“这碎骨可能做修补?”
知意直接道:“殿下还在年少时,这段时间正是他长身体最快的时候,任何修补都无意于往骨缝间塞异物,不会对他的伤势有任何帮着,还会让他承受比阴湿冷痛更甚千百倍的痛苦。”
她所说的很清楚,也很明确。篳趣閣
那样修补的办法带来的痛苦,光是听着便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事实上,皇帝并不信任她,甚至也在怀疑她不肯相救。
但是太医院的哪个不是各中好手,又有谁能证明是她不肯?
即便皇帝心底更加狠辣,也只能以为父者的姿态再次询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知意道:“无能为力。”
得到这样的答案,辰妃萎顿地跌坐在地,眼珠子失落而愤怒的转着。
太后!
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韩家,也再没有成为大梁第一族的机会了!
颓然间,辰妃似乎又有了新什么想法,眸光乍然一亮,又迅速隐匿下去。
机会以卑微者的姿态哀求道:“可否请公主照料四殿下的伤势,太医医术虽好,可到底不比公主,有公主在,起码能让殿下最大程度上的恢复。”
皇帝跟前这么问,她能说不好?
“可以。”
辰妃感激不尽,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阴翳翳。
离开四皇子的帐篷,皇帝又叫夫妇狼跟着去了王帐。
文官武将在帐前站了好些个,相互感激着救命之恩、治伤之情,看着很和谐,而和谐之中又透着一股尴尬。
毕竟周遭眼线太多,而皇帝可不会喜欢自己的心腹与司马渊、齐王的人太过亲近。
跟着皇帝进了帐。
分列而站,看起来很有意思。
宜亲王自然是站在皇帝身侧。
白尘缘这个皇室亲家一站定,立马就有官员靠近过去。
而似江以恒、周顺之流,则逼居一侧。
含庭和知意站在白尘缘的对面,边上是司马渊、司马克兄弟俩,空了好多一截儿才有其他官员避讳而处。
十三四个人,搞出阵营。
当真是把这个朝廷的四诠释的淋漓尽致。
皇帝扫了眼下众人一眼,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站位有何含义,不过他却深以为这样正好,就该分列阵营,相互掣肘才好。
默了须臾,沉沉道:“诸卿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