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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茗点头:“我知道,没有与人说起过。”
司夫人见丈夫如此,心中不免担忧:“老爷……”
司倾禾立马叮嘱了二人:“忘记这句话,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什么都不知道!”
母女二人颔首:“唉,我们记下了。”
司倾禾默了默,同女儿道:“你去看看于淳怎么样了,我瞧着他好像是中箭了。”
司茗嘟了嘟唇,不乐意道:“他自有太医回去照料。”
司倾禾温和道:“人是武将,上过战场,救过黎民百姓,你虽不是医者,可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便不该在这时候闹小性子,去吧!他是你未婚夫,多关心关心总不会错的。”
司茗福了福身:“是,那女儿先过去了。”
她前脚刚走,太医拎着药箱过来了:“司大人。”
司倾禾笑着道:“小女已经为我处理过伤口了。”
太医看了小姑娘的背影一眼,笑呵呵道:“司姑娘伶俐,大人好福气。看样子江大人那里老朽是不用去了。”
说着便去了一旁韩国公姚家那边。
司倾禾未曾遭皇帝猜忌,可人能做到大员的位置,自是不笨的。
今日之事,皇帝显然是知情者,甚至是策划者。
看着几个丝毫未伤的官员,多少也有些猜想了。
或许是因为工部已经由白尘缘掌控,他这个侍郎是可以拿来当算计的掩饰,好让所有人都觉得,野兽利爪的厮杀,是不分人的。
不过很显然啊,有人识破了他的算计,最后折进了他自己儿子,也折了宗室之中几个一直死盯着司马家的亲王、郡王!
到底今时不同往日了,占据了六部三司的大部分要职都掌控在了皇帝手中,他们这些并非衙门首长之人便可拿来当牺牲的棋子了!
要说恨,倒也不至于。
不过失望,是无法避免的。
以后对皇帝,定然不会如何推心置腹,不顾一切。
而以他对皇帝的了解,一旦动手,那必然是连环计!
司倾禾拉着妻子的手,温声提醒道:“整顿之后便要回京,这两日里不要随意走动,尽量待在白家人附近。若实在紧急之下,便求助裴梨。”
司夫人心中有些慌,但她晓得男人不喜她们过问太过,便只应承了道:“老爷放心,妾身晓得了。”
山腰上的风,要比营地里吹着的要大些。
空气里的血腥气稍稍散去了几分。
江家父子虽身手不错,但一片混乱里也不免受伤。
江于淳救周智中了流失,箭上虽没有毒,但是扎得不浅,几乎从肩头贯穿而过。
但因受伤的人太多,所以还没能顾得上他。
原本江以恒倒是可以帮着拔箭,但是他被扑起的狼伤了手臂,使不上力,其他人也不敢动手。
父子两就靠着树干坐着,等太医忙完伤重的再过来。
最后给江于淳拔箭的是司茗。.
江家夫妇哪里料到这个看起来颇有普才女气质、但应该只会读读诗词的小姑娘竟这般有魄力,刀子烧得发红,上手便割开了伤口、拔箭、上药止血,一气呵成,期间几乎手都没有抖一下。
江于淳惊呆了,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姑娘还有这一手好本事。
弄完之后,两人还不忘拌两句嘴。
但是言辞之间的细致与改变,确实能让旁人轻易接受的。
司茗收起了刀子,以免误伤他人,傲娇的暼了暼眼:“不用谢,就是路上遇上了受伤的狗子,我也会救的。”
江以恒看了眼由她处理的伤口:“……”
江夫人掐了掐眉心,又想笑又无奈。
处理完江家父子的伤口,司茗和知意一般便在人堆里瞧着,看看谁家女眷有需要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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