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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胆大的姑娘便跟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江于淳倚着粗壮的树干,枝叶落下的影子将他的面容掩映,光影沉沉:“父亲看出了什么?”
江以恒的眼眸不知在看着何处,默了半晌,徐徐道:“为臣子者,哪有不是甘愿为君上、为百姓牺牲的。”
似乎只是陈叔,又似乎是沉重的感慨。
江于淳没有再说什么,目光一直跟着司茗的身影,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了一抹笑纹。
受惊的少年少女们无意中睹见了一眼,心里更苦了:“这一回安亭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了。”
好在她们几个听话,知意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所以都没有受伤。
安亭胆子本就大,这些场血淋淋的面倒是没有吓着她。
要不是哭的人太多,她真想叉腰大笑了:“还是头一回赢了个独份儿的!”
孙郎君给舒适的郎君伤药,抬首看了她一眼:“倒也不是头一回。”
安亭奇怪道:“还有哪一回?我怎不知道?”
孙郎君却并没有要给她解惑的意思,嘴角勾了抹浅淡的笑意,又底下了头。
被上药的年轻郎君有点诧异地看了孙郎君一眼:“原来是个高手啊!”
正想给她解答一下。
叫知意抢了先。
知意从安亭身后走过,轻扬了一声道:“少年郎的心,独一份儿的。”
安亭睁着眼等答案,哪想等着了这么一句,伶牙俐齿一下子结巴了起来,嘴硬道:“胡、胡说!天下男子多花心,哪里来的独一份儿!算得什么独一份儿!”
孙郎君站起了身,不紧不慢的欺近于她,面色认真,而认真之下又带着几分逗弄:“只此一心,为何不算独一份儿。”
安亭哪料到他于众人之前说出这样的话,也不露骨啊,但是小姑娘却通红了脸,愣愣地看着他:“啊?”
孙郎君揉了揉她的脑袋:“呆娃娃。”
少年少女们也不是没见过旁人腻歪,不过见着小古板说起情话,可真是比见过更稀奇了。
好一阵的揶揄。
受伤的郎君面孔扭曲了,用力捂了捂心口,直接仰躺在地:“在我等伤着面前含情脉脉,孙襄啊孙襄,你太过分了。”
爽利泼辣的小姑娘尝到了害羞的滋味。
掩面跑远了。
秋风拂面。
若非还有那连绵不觉得轻泣与绝望悲伤,这样的秋日,本该是很美好的。
这样为了自己目的而折手段的皇帝。
真的是臣民的灾难啊!
回了营地。
司马渊去了王帐请罪。
宁贵妃谋害未出世的皇嗣,不管皇帝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去证明是他指使,姿态总要摆一摆的,省得给皇帝以借口把“目无君上”的罪名扣到头上。
皇帝到底想牵怒于他、于司马家,直接拉出去全分尸才好呢!
只不过如今他虽处上风,但朝中还是有很多司马渊的人,尤其是一些难搞的宗亲,一定会拿“劳苦功高”、“一码归一码”的话来堵他。
到最后,一个面上请罪请的诚挚,一个口中宽恕宽的好不真心。
事实上,一个心底冷笑,一个眼风如刀。
伺候在旁的宫人战战兢兢,就怕皇帝怒意正旺时一不小心再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