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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训笑了笑,懒然而讽刺的模样倒是越发像知意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要是没有四叔查出了这么多,又是指认、又是招供,废了这好些时候,这要是离了王帐,人再死绝,可不就成了本宫在杀人灭口了?”
安亭冷笑:“可不是,又有人得说,镇国公主身边高手如云,无声无息杀个把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还有机会给韩侍郎多番验证吗?”
韩罗晨听得懂对方话中深意,连忙跪下了道:“陛下!此事绝非微臣所为,还请陛下明察。”
赵满盈看了皇帝一眼,见得他面容肃肃之后,亦有一抹刀锋的雪亮。
复又垂眸,缓缓道:“倒不敢说韩侍郎杀人意图陷害静训、栽赃知意,不过韩侍郎的无能,倒是千真万确。礼亲王可从没当过刑名的差事,察查的,还是相同的那些人,却能查得比你多、比你更实!”
韩侍郎哪里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
事实是如何的,他比谁都清楚。
可若是不能确定对方没有查到什么,他哪里敢直接把“证据确凿”按在赵静训的身上,继续计划。
毕竟,赵静训的身后,还有那女阎王啊!
如此瞻前顾后,没有落得个栽赃公主的罪名,却与“无能”扯不开了。
只得深深拜服:“微臣无能,请陛下治罪。”
皇帝睇着他。
许久不言。
似乎是失望,又似乎有别的情绪。
但是藏得太深,若非对他有所了解,根本不会捕捉到那些微淡情绪里嗜血的腥气。
“继续。”
荆夫人实在好奇,一听皇帝继续,立马指了礼亲王府护卫手里的戒指道:“小太监把这蜜蜡戒指藏进了树洞里,又被杀人灭口,这戒指到底有什么说头吗?”
赵满盈从放着女眷首饰的盒子里拿了另一枚蜜蜡戒指,放在了护卫的掌心里,展示给所有人瞧了:“各位没发现这两枚戒指,一模一样么?”
温贵妃没来,可站温贵妃的妃妾却得说上两句了。
瑶嫔捏着帕子在鼻下轻轻按了按道:“三更半夜从辰娘娘那里换走了戒指,看来这枚被换走的戒指一定问题不小啊!”
辰妃微微一拎衣裙,在皇帝身边跪下了道:“陛下,这件事臣妾真的一无所知,并非臣妾让人这么做的。何况当时匣子是上了锁的,臣妾没有钥匙,如何打得开?”
换做旁人的嫌疑,荆夫人早嚷嚷起来了,不过事关亲王,也不过滴溜溜着一双招子罢了。
瑶似笑非笑地笑了一声:“盒子当时是上了锁的,这钥匙是宜亲王保管的,看样子宜亲王的嫌疑是最大的了呢!”
这谁敢接话。
齐刷刷看向了皇帝。
辰妃忙道:“臣妾并非这个意思,怕是有人在存心挑拨陷害了。”
肖公公微微上前了一步,细声道:“钥匙宜亲王当时从现场回来便交给了奴婢保管,算着时辰,应当比小太监去辰娘娘那偷盗蜜蜡戒指之前。”
宜亲王的眼神扫过辰妃和四皇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辰妃虽心底像被巨石压住,到底还是稳住了。
不过头一回算计这种事的四皇子还是显露了慌张之色,深深低下了头。
那些原本还想从四皇子身上下下功夫的官员见此,眼神有表现出兴奋的,也有失望的。
失望,自是觉得他自身实力委实差了些。
而兴奋,便是想走一走司马渊这条路了。无能的傀儡,有野心的官员是最喜欢的了。
知意淡声道:“所以,是有人想办法撬开的匣子?”
皇帝指了一旁的江以恒。
他上前细细查看了,回禀道:“回陛下,锁孔并无明显撬动的痕迹,应当是宵小之辈的手段。常见于,簪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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